叶开身体一震,拳头从松到紧,指甲都快嵌入肉里面,“师傅,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试!我可以的!”
轻蔑一笑,“我给你说这句话只是让你在修行上上点心,龚老师家的情况你能看出什么?你说说?”
“额…”纵使太不甘,叶开还是丧了气。
龚佩就静静地听着我两说话,不知道想些什么,但还是知道叶开再为自己说话求情,感激的看了叶开一眼,“或许这就是命吧!”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龚老师这么善良!”叶开气的浑身抖动。
我把他肩膀一按,“镇定点!龚老师带我去看看情况吧!”
龚佩站起身,没有问太多,把我们往一个屋子里面引!
“这种情况已经有两个月了!”她叹了一口气,注视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愁绪不断地升起。
房间不大,这个租房也仅仅是大概五十平米的一室一厅那种,房间就占了三分之一大小,应该是刚搬来还没有空闲整理的样子,大包小包放了一地。
一个小炉子燃着,不知道煮着什么,那股难闻的中药味就是从这里逸散而出的。
“这房子里好热!”叶开伸手扇了扇,到处张望。
现在正是酷暑时节,房里还燃了个炉子,也没有空调,仅仅有个大的电风扇对着吹,但丝毫带不来凉意,不热才怪!
龚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把叶开一瞪,“少说两句!龚老师能把炉子熄了吗?”
“可以!我这就去熄炉子。”
“这炉子里煮的是艾草吗?”我眉头一挑,端午挂艾叶有辟邪的作用,至于中药味应该是其他的辅料提供的。
“是艾草!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什么不妥吗?”龚佩眉头紧锁,又补上了一句,支支吾吾的说道,“在你之前我也找关系请过一个上阳知名的术士!他给的方子!”
“恩!是个有见解的人,如果他强行出手,可能他和令夫已经死了!”我沉吟一阵,到我手里的事情果然没什么简单的。
龚佩神经紧绷起来,随后又放松,吐出一口气,“你地址也是那位大师给我的,我就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床上的人看不出有任何,双目微微闭上,只是脸上有一丝痛苦之色,仿若做什么噩梦,但是身体不会动,而且人的意识也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与外界隔离,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个情况好点的植物人。
床头的营养液慢慢输下,没有任何阻拦的流入病人的血管之中,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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