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晚漾,你 就算是把她留在身边也没有什么用处。”
“所以呢?”温知瑗问道,“你当初娶齐昭玉就是因为她有用吗?”
温知言的笑容中带着嘲讽:“都是皇子,这些事情也没有必要装傻吧?我是提前得了消息,所以让你不要太认真。别等到父皇知道了这个消息,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多谢大皇兄的提醒。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相似就可以替代的,不是那个人,那么一切都毫无意义。”温知瑗说的认真,温知言只认为他是在自己面前装样子。
当初,他那么喜欢菱茭,最终还是因为利益不得不将菱茭推入困境。身在皇家,本来就是充满着无奈,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目标。
所以他相信,温知瑗跟他有着相同的目标,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可以舍弃身边所有的人。
而温知瑗现在的大言不惭,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地面临困境。
“是本王今天喝了酒,话多了。”温知言有些自嘲地说道,“不说这些事了,喝酒。”
温知瑗没有搭话,只是时不时地端起酒杯喝一两口。
温知言今天邀请他过来的目的,他也大概猜到了。
温知言故意向自己透露东夏另立摄国公主一事,无非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疑虑,从而怀疑原本的镇国公主林晚漾已经被东夏抛弃。等到父皇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不会给如今的太子妃什么好脸色,而他也会被太子妃牵连。
温知言是想要让自己主动放弃莲止,可是别说莲止被东夏抛弃,就算她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公主,自己也绝对不会抛弃她!
若缨走到后院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她将琴放在凉亭中,然后走到了池塘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若缨叹了一口气。这张脸过于漂亮,带给了她很多麻烦,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要尽快立刻秦江楚馆。
当年,她的母亲是秦江楚馆的艺伎,一首琴技足以令众人折服,不知道有多少男儿喜欢她。可是母亲却偏偏爱上了一个寒门男子,母亲用所有的积蓄为自己赎身不顾一切地跟着那个男子离开,从此以后,母亲再也没有碰过琴,常年的劳作让她的手不复纤细,就连体态都臃肿了很多。
在若缨为数不多的关于母亲的记忆中,她记得在最冰冷的冬夜里,母亲抱着她在床上瑟瑟发抖,家里的破棉被根本不足以御寒。而她的父亲,沉迷赌博无法自拔,即使是回来也只会对母亲拳打脚踢。
后来,一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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