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旺财很认真的回答，“这不是陆文给想的办法吗？不然咱们山海关那边的债都还不清，现在好了，陆文把羊皮处理了，咱还赚钱呢。”
张扬是真的不懂了。
“我就想知道陆文把羊皮送到苏杭干什么？难道南方人也穿羊皮袄？”
在张扬看来，江南那边的人是绝对穿不了羊皮袄的，不说薄厚，就说那股子羊膻味，估计很多南方人就都受不了。
旺财笑着挠了挠头。
“这个我就不懂了，反正陆文有办法，要不我把他喊来问问？”
“去吧，要是他闲着过来一下也好。”
旺财去喊陆文，张扬继续问剩下的人，很快三十多人就分成了两波，有十一个要离开，而且还都是江南那边的，显然是打算组团回家了。
至于剩下的人，要不就是没了家人，要不从小养在烟花柳巷长大本就是浮萍，离开了皇宫也没什么好的去处，看到李仙儿都留了下来，也就跟着留了下来。
荣祥公主一直监督这这一切，此时她倒是相信了张扬的话，只是相信归相信，可是看到这么多美女留下，她的心中多少还有有些芥蒂的。
不一会儿陆文就来了，进门直接行跪礼。
张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把这臭毛病改了？”
陆文干笑一声。
“大人如今成了二品大员，我一个商人见了您怎能不跪？”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每次找你商量事儿，就你这套麻烦的动作就浪费我很多时间，也搞的我心情不好，下次不许这样了，旺财说去年的羊皮你都卖到江南去了？”
陆文点头道：“是的大人。”
“我很纳闷，你是怎么把羊皮卖到江南去的呢？”
“大人有所不知，这几年江南的天气也不好，冬天来的也早，前些年还好一些，这两天就不太行了，甚至去年还下了雪，江南人怕冷，很多人腿脚都不舒服，我看到女真那边的人那么冷，就把羊皮裹在膝盖上，于是我就琢磨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干？”
“于是我就把熟好了羊皮切成块儿磨薄了，缝在衣服的里侧，开始我就是给家里人送了几条，后来传开了，就多做了一些，谁知道出奇的好卖，今天冬天如果不够的话，我还打算去山海关那边再购买一批羊皮呢。”
张扬听的连连点头，不愧是商人，发现商机的眼睛就是不一般，这不就是后世的膝盖加厚保暖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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