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停过餐。
停餐一次都不可以,如果停一次,这里头头脑脑都得砍头。
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丞相的附属品,丞相拥有这里所有下人的生杀大权,他完全有资格有权力裁定这里每一个人的生和死。
既然这样,我放弃,逃掉,那么结果呢,我上哪去啊,人没有找到,话还没有听到,也没有办法穿越回去。现在交通工具又这么落后,往哪跑,丞相都会有办法把自己抓回来,抓回来的结果,一砍头,二当奴役,与其这样,倒不如把这个担子挑起来,也正好证实一下自己的潜能,没准儿会开出另一个天地呢!
做通了自己的工作,生活还要继续,还要打起万分的精神,继续往前走。
那么既然上面不给钱,门客们又不交伙食费,就自己想办法吧。
自己动手,自己创收,不然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可现在的情况是,面对折腾得百孔千疮的后灶,要恢复起来得需要投入更多的人力和物力,老职工们面对眼前的情景都叹气连连。
因为原来的灶台和排烟道等原始结构均已破坏,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要重来,都要重建。
全面恢复,全得靠自己,岁数少的师傅没白天黑夜的连续作业多日,受不了这样的累,而且工资没涨反而还少了一块,因为要把有限的家底用在刀刃上,也只能内部节流。所以这部分人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走了不少,弄的员工群体人心惶惶,军心不稳。
还好老师傅们,特别是上了岁数的,还在坚持,杨勇大师傅也在,这给我内心增添不少信心,说明,他们对相膳堂是很有感情的。
梅花这两天上班都比较早,但来到岗位上,常常坐在角落里呆坐很久。
这么大的一个家,一个女人,十几年就在这里生活,没有出去过,能有什么见识,要想让她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不可能。
可我倒有三个方案,想跟她交流,毕竟很多执行的任务得靠她组织人员推动。
第一,上一次,为了给姚大人通签养生堂公文,给人家梁穆王“打进步”,曾经操办过一次88桌的寿宴大席。可以说开创了梁国朝野开办大席的新高度新纪元,场面之大,用料之精良,加工之精细,服务之精心,令梁国上下都赞叹不已,通过那一次,都知道相府有我这样一个能张罗办大席的刘半程,据说让我回来直接上任相膳堂堂主,也有这方面因素。其中更重要的因素是在之后的接触中才了解到的,暂先不提。
不过,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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