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催着呢。”
老罗走了以后,老邓看着我一咬牙:“清扬,咱们也行动,问问赵以敬到底想做什么。你在丝之恒还有综合办的熟人吗?打听打听赵以敬的行踪,咱们约是肯定约不到的。”
喜雅和丝之恒的实力悬殊,之前也没有业务往来,老邓想见赵以敬很不容易。尽管想起再见赵以敬,我的心仍然无法平静,但我现在吃着喜雅的饭,不算为老邓排忧解难,也得为了自己的奖金提成,我硬着头皮答应道:“我试试。”
我打听赵以敬的消息只有给肖彬打电话,肖彬回答着:“最近又去南京了,等回来我通知你。”我失落的挂了电话。赵以敬就是赵以敬啊,不是邻家大哥,随时想见敲敲门就见得着。而是预约不着,就只能在电视上看一看身影的企业家。
过了大约一周,丝路的单子又追加了一批,老邓坐不住了,一方面又从原产地又进了一大批生丝补仓,一方面催问着沈牧。而我也心跳突的厉害,本来该释然的,只是为了工作的见面,为何又是按耐不住的起伏?
周五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肖彬的电话:“他回来了,下午出去开会,晚上国贸那边有个“丝绸之夜”的大型服装展示,是丝之恒赞助的,他会去那里讲话。明天我也不知道他什么行程。你看怎么堵他方便。”顿了下说道,“要不你就去他家堵,肯定行,你认识吗?”
“就你话多。”说起他家,我的脸红了,嗔了肖彬一句挂了电话。
我把情况和老邓说了,老邓想了想说道:“丝绸之夜是吧?我打听打听主办方是哪儿,肯定参加的企业也不少,要能混进去,等他讲完话咱们去后台堵一下。”看着老邓兴致勃勃的样子,我虽然心有忐忑,但也没有办法反驳。
老邓现在的旁门左道也越来越多,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嘉宾邀请函,眉飞色舞的对我说着:“晚上七点,会议中心。换身衣服去。”
这种展示会的嘉宾一般要求穿正装出席,铺着红地毯的嘉宾席,总是西装革履,衣香鬓影。回家换衣服也来不及了,索性让张瑶在公司附近帮着买了件小礼服,准备晚上应付。
衣服换上后,才发现90后的女孩子果然和我有代沟,宝蓝色的小礼服鲜亮自不必说,衬得肤色非常白皙,只是肩膀露的实在太多,前胸还被生硬硬的挤出沟壑,似乎才能凸显出线条。我不好意思的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老邓:“这能行吗?”
“行啊。”老邓的眼睛亮了一下,“我看挺好。就冲你这衣服,没准今晚还能额外揽几个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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