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他挂了电话。婆婆看我挂了电话,有些惊讶:“这是?”
“我的一个朋友。”想了想,我回答着。但是肯深夜前来的自然不是普通朋友,婆婆是个智慧的老人,眸子里一丝失望和担心闪过后,默默的去给暖暖穿好衣服收拾好准备去医院。
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起,赵以敬的声音响起:“我在门外。”
我抱起暖暖,婆婆紧跟在后面:“我对这边的医院熟悉。”说着一起走到了门外,赵以敬已经等在了外面,看到婆婆点头打了个招呼,我们一起上车后,司机将车迅速的开到了医院。急诊两个鲜红的大字映入了眼帘。
我和婆婆下了车,将暖暖抱了出来。我正准备抱着女儿冲进去,赵以敬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我来。”将暖暖接了过去,大步走在了前面。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抱女儿进去,才匆忙跟了进去。这么多年,终于有个男人,能在我艰难的时候,冲在我的前面,一瞬间,我的眼泪几乎要出来。
医生给暖暖做了检查后挂了吊瓶,三个人才同时舒了口气。我对婆婆说着:“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等着她。”
婆婆看了眼赵以敬又看了看我,有些不舍的说着:“那我先回去收拾,你们等暖暖打完吊瓶,就送到我那。”
我点点头,暖暖就算明天好转,也不敢带她坐飞机了,先休息两天再说。
婆婆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赵以敬,他有些好奇的反复打量着女儿,半晌看着我说道:“她的眼睛很像你。”看看我又说道,“嘴巴也像。”
我给女儿把露出的胳膊塞回到被子里,笑得心酸:“是啊,别人也这么说。”暖暖的脸型和额头像顾钧,五官除了鼻子都很像我。
赵以敬嘴角轻轻上扬,看着吊瓶,往慢拨了拨:“太快了。”
我和他坐在床的一侧,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方才手脚的冰凉被他有力的一握,心里踏实了许多。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坚强的母亲,自己带着暖暖打疫苗,去幼儿园,看病,都是常事,现在才觉得有个人专心致志的陪着我的感觉,原来那么好。
“你也趴会儿吧。”我看着赵以敬说道,大半夜起来,都很辛苦。
“我不累。”他往里坐了坐,这样我靠在他身上可以更舒服一些。我的身心总算舒缓,看着睡着的暖暖,头渐渐有些沉。
不过守着病着孩子的母亲,都是自带的生物钟,我猛地醒来,看到暖暖的点滴还剩一点,赵以敬没有睡,不时看着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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