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似的忙个不停。平日里服侍的丫头,记账的先生都乐不得歇着,只杜衡和慈姑全程服侍。
到了中午吃过饭,赵老太太歇着,杜衡还要在一旁守着,以备赵老太太什么时候醒来的突然需要。夏日荫长,知了声声,杜衡守在外间刚打了个盹儿。老太太的声音响起:“衡儿。”
杜衡忙一个激灵进去,老太太吩咐着:“暑气太盛,打着扇凉快凉快吧。”杜衡只好挥着扇子给老太太扇着。直到老太太睡着,杜衡才能歇歇。
下午又陪着老太太四处的转院子,看到哪里有问题还要指指点点记下来。周而复始。一天下来,杜衡回到卧房的时候,跌在了床上,简直爬都爬不起来。全身都要散了架。而晚饭也依然是少的可怜,杜衡干脆也不废话吩咐双叶去厨房。
赵石南今天回来的早些,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杜衡在屋里吃着寡淡的晚饭,不禁皱着眉头:“怎么就这么点?”
双叶嘴快:“厨房就给这么点,老太太吩咐的,给少奶奶散毒。”
赵石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散毒?笑话!难怪到了夜里饿得慌,就吃这么点能不慌?有心吩咐厨房再做些来,又怕被赵老太太知道了反而怪罪杜衡,想了想把冬桑叫进来,吩咐着再出去买些回来。
赵石南问着杜衡:“早晨和中午呢?”
杜衡点头:“都好,就是晚上的少点。”中午不吃饱,下午老太太不好使唤。
赵石南不知道赵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意图,又问了几句,杜衡却只喝粥不肯再回答。说的多了,万一跑到赵老太太的耳朵里,又该说她告刁状了。杜衡现在是怕了老太太,想收拾她,简直随口就是一个主意。
赵石南见问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罢。第二天要到镇江去看蚕茧,赵石南到书房忙乎了半宿,一早便又出发了,临走前吩咐另一个下人乃东记得每晚给少奶奶买些吃的。
赵老太太细细观察了三天杜衡,每天早晨吃的并不多,叫来几个守夜的下人一问,才知道是赵石南的安排,不禁心尖又开始发颤:“石南是被那个女人迷住了。竟然也学会了和我耍把戏。以前他的性子,有话直说的,现在怎么为了那个女人,偷偷摸摸就违逆我的意思?”
慈姑答不上来,她也觉得少爷变了,变得和老太太见了外,很多感觉都变了。
赵石南为杜衡准备晚饭的事被赵老太太知道后,怒气又生,继而都转嫁在了杜衡身上,不仅白天的活儿更多更累,一个不痛快,赵老太太就要刺俩句。话也渐渐的难听起来。甚至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