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眸中精光闪现,“不知先生是哪里人,听口气也是个内行的,如果有机会,在下愿去先生那里见识真正的珠玉。”
这话说着客气,却有点挑衅的味道。赵石南一回头,目光清冷凌厉,唇际一勾,声音仿若脱鞘的古剑闪熠沉着:“扬州城赵石南,我等着你!”
杜衡跟着赵石南大步走出了那家绸缎庄,出了门,杜衡才觉得有些后怕,方才脑子一热仗义执言,现在才觉得自己在人家地盘上,如果不是赵石南及时赶到,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她偷眼瞄了赵石南,正脸色泛青抿唇皱眉,该不会是生她的气了吧?杜衡低声说着:“我只是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赵石南仿佛没听到。
她只好又说着:“其实我也想说完就走了嘛。”赵石南还是没有说话。
杜衡只好继续找话题:“你确定东洋段子烧出来是青草味?我家也做丝绸的,我怎么不知道?”这回赵石南开腔哼了一声:“不确定。”
“不确定你也敢赌?”杜衡愣住了,停住了步子,“一百两银子诶。你不确定?”
既然是赌,豁的就是个气魄,赵石南只是听人说东洋段子烧出来是那味道,自己并不确切。但事出紧迫,就是空城计,也的稳稳的摆上,谁让这位神仙妹妹把事惹的那么大?他拼的,就是绸缎庄并不舍得拿一匹缎子去冒险。
杜衡忽然有些佩服赵石南的胆魄了,那是种她没见过的性情,家中哥哥是个谨慎稳重的人,凌泉是个温和细腻的人,而赵石南,他有时冷若冰霜,有时急如闪电,他身上的那种傲睨一切的气势,对她来说很新奇。尤其刚才刹那的凌威,她简直要仰视他了。
赵石南依然不理她,杜衡只好嘀咕着:“我以后不乱闯祸了。保证,下不为例。”
赵石南叹口气,停住步子专注看向杜衡:“衡儿,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国之不幸。”为什么央央的丝绸大国,反而要以小国次品为尊?是国人的媚外,还是弱国无外交,导致中国的丝绸越来越排不上位?随着出口丝绸越来越难,赵石南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眼前这事,更是让他郁郁。
杜衡知道赵石南不是生她的气,紧张的心情放松,看着路上新奇的景致,又忍不住问长问短。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就蹿上前去挑选,自有赵石南随后付钱。
事情办完,回到会馆收拾好东西,赵石南带着杜衡坐车回去,一路杜衡的话依然不少,赵石南此刻才发觉,杜衡卸下那层硬壳,原来有话唠的潜质。只是这个小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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