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走路腿似乎也轻便了不少,更是加快步子,走到了后院。
夜幕刚刚褪去,半明半暗中,赵石南一身青衫跪在赵老太太的房门口,披着一身晨露,仿若一座铁塔纹丝不动。
慈姑在旁劝着:“少爷,起来吧,有话进屋里说。”赵石南冷眉没有吭声。还有几个下人在探头探脑的张望着。杜衡停住了步子,一时不知自己该进还是该退,看到旁边一棵桂树,忙退到了树旁。
又过了几分钟,起身收拾好的赵老太太一身紫衫走了出来,看到赵石南心疼道:“怎么还不起来?这是怎么了?”
赵石南抬眸看着赵老太太,淡淡笑了笑:“母亲,儿子在领罚。”
“领罚?”赵老太太眉头皱起,不知他说什么,一大早就听下人说石南在门口跪着,她也不知他跪了多久,匆忙收拾好出来,却看到他还在固执的跪着。
“是。”赵石南声音沉重平静,“衡儿没能侍奉母亲满意,儿子代她领罚。”
赵石南的话犹如一块巨石,狠狠的砸在了赵老太太的心上,直砸的心惊肉跳,赵石南是为杜衡领罚?还是为杜衡受罚在抗议?
“你跪了一夜?”赵老太太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不敢相信,这是她杀伐果决的儿子。
赵石南点点头,看向赵老太太语气不容驳斥的坚决:“今后衡儿做错事,母亲不必罚她,待我回来替她。”
站在树后的杜衡听到这句话,五脏六腑几乎要炸开,随即又是一股暖流从头到脚的贯穿,赵石南,这三个字第一次重重砸到了她的心上。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赵老太太身子一颤,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连教训媳妇的权力都没有吗?若不是慈姑在旁扶着,赵老太太简直要跌在那里,反了,都反了!过了很久,赵老太太终于缓过了气,冷冷看着赵石南,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你走!”说罢再也没有看赵石南,转身回了屋子。
赵石南起身,一夜长跪,腿下已经麻木,站在原地半晌,却迈不开步子。杜衡再也忍不住,从桂树旁快步走了过来,扶着赵石南,一句“你何苦。”却像被棉花堵住了嗓子,眼圈红红。
赵石南叹了口气,把手放到了杜衡的手里,被扶回了屋子。
赵老太太回到屋子,坐在椅子上手里的佛珠都拿不稳,脑子一片混乱,只是反复和慈姑说着:“石南是中邪了吗?中邪了,他一定是中了杜衡的狐仙术了。”
慈姑看着赵老太太苍老憔悴的样子,心里也不忍,想了半天说着:“老太太,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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