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关了醉花锦的铺子,哥哥那天喝的酩酊大醉。”杜仲的心被杜衡的话撕扯着,阵阵疼痛。
“如果有个机会让醉花锦能再恢复以前的色彩,让大家都看到杜家失传的醉花锦又回来了,至于那锦姓赵还是姓杜,真的那么重要吗?”杜衡抬眸看着杜仲,早已泪流满面。
杜仲的心像被浪潮激荡着一样,再也无法平静。杜衡那句话也拷问着他,如果醉花锦能回来,姓什么重要吗?一边是希望,一边是责任,杜仲的心被两边揪扯着。
过了许久,杜仲终于出声:“那方子,我比对过,若说特别之处,除了煮料时加些稻米水提亮,染色时用石灰固色,不容易褪色,别的都很普通。至于醉花锦中五彩的颜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说完没有再看杜衡,步子沉重的走出了书房。
杜衡缓缓的站起来,也随着走出了书房。
那天下午杜仲一直闷闷的,偶尔同杜衡说几句话,语气生分了许多。也许他忽然意识到,杜衡已经不再仅仅是自己的妹妹,更多的是别人的妻子。亲疏有别,他极不适应。
傍晚时分,赵石南来接杜衡,杜仲的反应也很冷淡。在回去的汽车上,杜衡紧紧靠在了赵石南的身边,有些出神的问着:“石南,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赵石南一愣,抬手把杜衡揽进了怀里,沉声道:“怎么问这个?”
“我有些怕。”杜衡往赵石南怀里钻了钻,她不知道自己用亲情去换一个方子,换一个自己在乎的人的成功,值不值。
赵石南不知道杜衡的心思,只当是小女儿情态,低头轻轻吻上杜衡的鬓角发丝,声音渐渐急促起来:“我会。衡儿,难道你还怕我辜负你?”
赵石南的吻缠绵动情,杜衡有些喘息不宁,面红耳赤,车上还有司机,杜衡忙把赵石南推开,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强作镇定道:“说点正经的。”
赵石南唇角上扬,眉眼舒展:“这就是最正经的。”
杜衡脸红发烫,咬咬嘴唇道:“谁要和你说这个。下午我问我哥哥醉花锦方子的事,他告诉我了。”说着把杜仲说的话对赵石南重复了一次,“至于醉花锦能映射五彩颜色的原因,他也不知道,否则醉花锦也不至于没落了。”
赵石南的眉头渐渐锁紧了,杜仲的方子倒是有帮助,虽说最关键的地方仍然是个盲区,不过可以按着这个路子先试试。但是自己前几次找杜仲,高价都出了,杜仲还不肯松口。杜衡是用什么法子没用一分一毫,就让杜仲说出了方子?不禁问着:“衡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