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能喝的多喝,不会喝的抿一口,酒尽人欢,不一会屋里屋外都热闹了起来。屋里的婶子们纷纷教着杜衡生男生女的法子,杜衡喝的多也不害羞,还一个劲的问着如何才能生儿子的细节。
正问的起劲,却觉得脖子一凉,扭头一看,赵石南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背后,屋里的女人们酒醒了一半,忙敛声静气。
“你们继续。”赵石南笑着对她们说着,把杜衡拽了起来,“咱们先回去。”全然不顾屋里那些早经人事女人们的挤眉弄眼。
杜衡就这么大庭广众的被赵石南拎走,臊的一脸通红:“干什么嘛,正说正经的呢。”
“说有什么用,回去我和你做是正经。”赵石南朗声大笑。这是杜衡第一次听到赵石南笑得这么爽朗,那是种从内而外的舒畅,不禁也跟着欢喜起来。
进了门赵石南早已迫不及待的把杜衡压在了身下,用力道:“说了半天,还不身体力行怎么生儿子。”
杜衡不知是被酒点燃还是被赵石南的激情点燃,第一次没那么扭捏,随着赵石南的动作欢愉的应承起来,而她的回应让赵石南更加疯狂,一次次低声喊着杜衡的名字交缠在了一起。
“衡儿,我对你总是没够,怎么办?”赵石南抚着怀里的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又有了冲动。
杜衡有些不支,推着赵石南,羞红了脸道:“就你厉害,三妻四妾都不够你。”
“我不要三妻四妾,我只要你。”赵石南的手又探了下去。
杜衡扭着,忙转着话题:“对了,这回成了,织成锦后叫什么名字?总不会还是醉花锦吧?”
赵石南的手终于老实了,声音沉沉中一丝得意:“下午的丝比早晨还好,不仅五彩斑斓,还能一条丝上分两色,绝了。”
“真的?”杜衡闻所未闻,好奇万分,“怎么弄成的?”
“估计是梅葛二神显灵了,上午染完用桐籽泡过后,石灰固了色,再去染,奇了,就出来了两色。”赵石南捏着杜衡的脸蛋,“你就等着做江南第一锦的少奶奶吧。”
杜衡只觉得心都要飞出来了,在赵石南脸上飞快的啄了一口,缩回了被子里。
赵石南脸上一僵,心砰的跳了起来,不禁把被子揪了下来,看着杜衡声音很沉:“衡儿,这次的名字,要你来起。”
“我?”杜衡有些惊讶,“为什么?我哪里起的了?”
“没有你,就没有这丝。”赵石南有些情动,“这是我们的丝,自然要你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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