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是一阵寒栗,这双眼睛好像有魔力,别说男人,女人看了也觉得我见犹怜。本想让她低下头,还是忍住了,顿了顿说道:“石南我自会和他去说,你这里说的通就好。”
说完,赵老太太也不想同杜衡再浪费心思,抬手让她回去。
杜衡踉踉跄跄不知怎么回的屋子,进门倒在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了。从去年的腊月到如今,近半年过去,她的日子,没有一天不是乌云盖顶。从前的活泼欢愉,在日复一日的担忧和思虑中,悄无声息的溜走,只有郁郁寡欢伴着她。可即使如此步步小心,最后还是五雷轰顶的消息。
纳妾?杜衡上过新式女校,那里老师讲的,现在实行文明婚,是一夫一妻的。可为什么说一套,做一套?现实中,有钱人依然是三妻四妾?只是换了文明的说法,叫“姨太太”?一想到有另一个甚至几个女人同她分享赵石南,她的心就狠狠揪成了一块。不要啊。
赵石南又过了两天才从南京回来,一身疲惫走了进来,只看到杜衡一身青蓝的衣裙,有气无力的靠在床上,眼睛红肿,脸色蜡黄。几天不见,不像十七岁的女孩子,倒像三十多的妇人。赵石南有些心疼,最近几个月忙得倒三不着俩,确实没有关心过杜衡。走上前轻轻唤了一声:“衡儿?”
杜衡正在发愣,眼前出现了一身青衫的赵石南,顿时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楚,都翻江倒海的涌了上来,却只凝结成了“石南”两个字含在嗓子里,伴着眼泪滚落。
赵石南把杜衡紧紧搂着,只想把她化在自己怀里。这个女人,让他怎么办?总是为她担不完的心。杜衡在赵石南的怀里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赵石南的心也跟着哭声抽疼着。
过了许久,杜衡渐渐缓和了些,边擦着眼泪边问道:“刚从南京回来?累了吧?”
“不累。”赵石南在南京开了两处专卖成悦锦的店面,雇了掌柜的在那里照应,刚安顿好便赶了回来。赵石南用手擦着杜衡脸上的泪珠,柔声问着:“怎么了?”
“没事。”杜衡看向一旁掩饰着,“许是药喝多了,胃里难受,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赵石南略微思索了一下道:“那就把药停了吧,这么喝下去,好人也病了。”
杜衡没有吭声,帮赵石南把衣服换了,倒好了茶递来,随口问询着生意的事。赵石南提到生意便是春风满面,如今不止是半城扬州业,只怕不久的将来,半个江苏,甚至半个中国,都要有赵家的生意了。杜衡看赵石南意兴盎然,也不好再说纳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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