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的人。”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进了赵石南的心,他冷冷笑道:“好,很好,先是私相授受,后是舍身相救,你还想怎么感谢他?”
杜衡一愣:“你说什么?”
“装糊涂?”赵石南眸中的神色如寒冰凌厉,“你那只镯子呢?拿出来给我看看。”看杜衡怔了一下没动,赵石南唇际一挑,“拿不出来?送了谁?”
杜衡没有吭声,本对赵石南便有些失望,现在又是这种诘问的口气,杜衡并不想回答。
“为什么?”看杜衡不吭气,赵石南的火气上来,“一边陪我染成悦丝,一边偷偷出去见他,很有意思?”说到成悦丝,赵石南用力抓住杜衡的肩膀,咬牙问着:“起这种刁钻的名字,你到底要和谁成悦?”
和谁成悦?赵石南问出了这样的话?杜衡的眸中从讶异,到失望,到冷笑:“你说和谁,便是和谁吧。”心里灰凉一片。
这句话让赵石南的心狠狠一扯,胸中气结,一把把杜衡摔到了地上:“混账。”他看着眼前这个全身像裹了冰一样的女人,猛地转身出了外间。
赵石南酒后下手没轻重,杜衡被摔的腰磕在了椅子腿上,整个后背都麻了,过了许久,才缓过劲。她撑起身子,又跪在了佛前。她在新式学校的时候,先生是说无神论的。她不知道本来不信这些的自己,怎么现在总喜欢求佛拜佛。地面寒凉,她不知道是地面凉还是自己的心更凉。她要感谢佛祖,在那危难关头,派人救了自己一命。尽管这条命,在别人眼里,还比不得一个镯子重要。
警察署的人在赵府周围蹲守了五天,却再没看见那个疑似白青的人出来。“怪了事,难道他还能一直躲在赵府?”巡长有些奇怪。
“会不会是早就跑了,咱们没看出来?”有人说着,“这几天人来人往,他要是换身行头,还真不好找。”
还有人建议道:“索性到赵府搜搜不就知道了?这么费劲。”
巡长瞪了那人一眼:“你当赵家是菜市场?由得你搜?赵家的锦,那是上贡的,别说我不敢,就是署长也得掂量掂量,那赵家少爷,和省主席都说的上话,你去搜?”
提建议的那人忙低下头,不敢再说。再耗着也没意义,巡长一挥手,索性都撤了,回去报告署长再做定夺。却是回去后就接到上头的指示,那白青又在上海一带活动了,早离了扬州。
寿宴后不到半个月,赵老太太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大早将赵石南、杜衡、锦葵一起叫到了屋中,老太太坐在正中,手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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