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进来的时候,杜衡已经躺在床上,满嘴的血泡,全身打着摆子似的哆嗦。
双叶吓得跳起来,忙让冬桑去请郎中,又命下人去煮姜糖水。她端起姜糖水喂着杜衡,杜衡却牙关紧咬一口也喝不下去。双叶急的满屋子乱走,好容易郎中来了,开了方子煎了药,却也喂不进去。
三天过去了,杜衡别说是药,水米都一丝不进,郎中没了法子,叹道:“夫人若是一心求死,就是神仙也救她不得。”说完摇着头出去。
双叶愣住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跑到杜衡的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焦急的说着:“少奶奶,别啊,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又是何苦?----”
杜衡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是空空的,反复的出现着一幅画面,赵石南和一个看不清脸孔的女子,幸福的比肩而立,还有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绕着他们奔跑,而她只能站在远远的看着,烟雾缭绕,她似乎越飘越远,她伸手想去抓,却什么也够不到,她想喊赵石南,却张不开嘴。他和她,越来越远,再也触不到。
是啊,他有了新的女人,有了孩子,曾经说的“我不纳妾”“我只要你”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只有自己会当真。老太太如今开心了吧,老太太,赵石南,美妾,幼子,多么和谐的一幅画面,只有自己是个多余。既然多余,又何苦碍眼呢?杜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孙婆子回到了扬州,向赵老太太禀告着:“看情形,少奶奶失宠了。少爷不闻不问,下人除了双叶冬桑几个,也都不尽心的,吃穿用度,甚是不尽心。”说着打了个喷嚏,“北平实在冷,出个门风一吹,骨头都像露在外面了。”
赵老太太点了点头,杜衡失宠,对她来说终于舒了口气。她早断定,那女人是个祸害,石南跟着她,不会有好日子过,好在石南终于从狐媚子的迷惑里解脱了出来。虽然眼下荒唐,过阵子,自然会好。
孙婆子又犹豫道:“而且听说,西式医院说少奶奶这辈子都没法要孩子。”
赵老太太的头轰的一声,这辈子都生不了?原以为还有点希望,这下彻底的没了希望,赵老太太的心情不是滋味。这意味着赵家不可能有嫡出的子孙。耻辱,耻辱啊!
孙婆子从包袱里拿出杜衡做的虎头鞋递给赵老太太,说着:“老太太,这是少奶奶做的,手艺挺好,不妨留给小少爷。”
赵老太太眉间一挑,随手拿起冲着门口扔了出去,皱眉道:“赵家缺银子买,还是缺会做的人,巴巴的要她的?”
茯苓正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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