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这个词形容赵以敬,我怎么就听的那么别扭。夏医生拍拍我的肩:“好了,晚上也别做饭了,咱们到外面去吃吧。”转而对暖暖说着:“想不想去淘气堡?”
“想。”隔着楼看机器熊翻跟斗终究是雾里看花,远没有去淘气堡里蹦跶着诱惑力大,暖暖从窗台边的台子上爬了下来,跑到我身边催着我:“妈妈,快走,淘气堡。”
被暖暖扭股的厉害,屋子里呆着又着实不适,我只好点头。换了件浅花色的长裙,和夏医生带着暖暖出去。我没敢抬头看赵以敬楼上的情形,只觉得周围似乎在眼神大战,夏医生的冰冷凛冽,和赵以敬的强势清寒,仿佛隔空打物一样来回交战。我匆匆的走出了小区。
小镇并不大,除非是出去办事,或者是送暖暖上幼儿园,平时我们出去吃饭溜达,都是走着过去。出了小区的门,我终于长舒了口气,说话的神情自然了不少,夏医生面上的表情也很舒缓。到了商场,暖暖在室内乐园里玩着淘气堡,我和夏医生在外面等着。
夏医生忽然看着我说道:“清扬,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我心里一颤,我明白赵以敬的出现让夏医生心里不快,我垂下了眼帘,低声说着:“换到哪呢?他如果存心这样,无论我们去哪里,他都会跟着来的。”
夏医生追问着:“那我们回北京呢?或者到四川,云南?离开这里?”说着语气微微有些激动,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至瑾,别开玩笑了。”我把他的手推开,“现在何夕的客户都在江浙一带,怎么回北京?去四川云南更不现实。”
“清扬,我可以养家,你为什么一定要做生意?为什么一定要做丝绸?是不是你潜意识想去保持同步呢?”夏医生的语气虽然淡淡的,话却是一句接一句,紧赶着而来。
我从没想过我为什么要做丝绸,我本来就是丝之恒的员工,辞职加入老邓的公司,又被老邓扫地出门,到现在自己撑着摊子做丝绸,一切顺其自然,我觉得自己就是丝绸人,虽然不像赵以敬,蒋正齐他们是丝绸大亨,但我的血液里我的骨髓里,似乎一直就和丝绸是融为一体的,我从事这个行业也喜欢这个行业。猛地被夏医生提起什么潜意识,我愣住了。
我潜意识是想和赵以敬同步吗?从事着他从事的行业,这样似乎遥遥相望,也有着共同的牵系?就像杜衡和赵石南?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这个情愫。我突然有种被戳穿心思的慌乱,咬唇说着:“我不懂什么潜意识,下意识,我只是一直在做这个行业,你要非那么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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