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说到后面,清莲淡淡摇头,“不过我知道你不在意的,干的出下贱的事,怎么会怕人说?只是可怜了你那没有依仗的家人,头都抬不起来做人。”
“你不要过分。”我终于忍不住,直视着姚清莲,“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否则我会不客气的。”逼急兔子也会咬人的。
“不要这么激动,清扬。谈好了,自然三个人都好。”姚清莲冷冷看着我,声音也没有温度。
我竭力平静着胸腔里的气愤,转身出了门。
上了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抖着,歇了很久,看到车格子里还剩的半包烟,又点了一支,才慢慢的镇定下来。姚清莲准备对我的家人怎么样,我完全猜测不出来。但是听她话里的意思,目前赵以敬的处境似乎也不妙。我心一横,把剩下的半截烟掐了,一脚油门开往丝之恒。我掐烟的动作依然很丑很雏,还把手烫了一个大包。也顾不上了。
到了丝之恒的门口,我给赵以敬打着电话:“你在哪里?在公司吗?”
他顿了一下,淡淡的笑了:“想我了?”听他的声音,心情似乎还不错,“我不在,有点事出南京了。怎么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在你公司楼下,想和你聊聊,有点事。”我心里发慌,他还偏偏不在。
“再有两个多小时回去了。你去逛逛,看上什么随便买,等我给你结账去。”赵以敬沉沉笑着。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我挂了电话。开车在马路上溜达着。忽然想到夏医生应该也在南京,千万别溜达的碰上,又是无穷的尴尬。忙开到了离他那个医院研究所较远的一条道,旁边正好有个商场,我停下车走了进去。
当了妈的女人容易没出息,第一圈先是看童装,给暖暖买了几件衣服后跑到三层,逛了一个多小时,买了件小衫,忽然发现四层在卖床上用品和真丝面料,职业病又跑到了四层。
这个商场的真丝面料种类很多,我一一翻看着,如今的丝绸面料种类越发繁多,大的有丝之恒的,嘉宝的,丝路的,小的各种品牌数不胜数。正在看着,接到了赵以敬的电话:“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呢?”
我告诉了他商场的地址,离他公司并不远。他应了声说道:“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开始一点点复苏着悸动,很久没有这么和他约着见面,一声“我马上过去”,一个急切的赴约神情,都让我情不自禁的陷入。
不到一刻钟,他已经到了楼上,远远的看到我,微笑着走了过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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