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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以敬冷哼了声,说道:“追资就怕了?”
张董事怯生生的补充了句:“怎么不怕啊,贷款也难。银行现在都在追着要债呢,恨不得把抵押的厂子都冻结了,哪还能再贷的出来?”剩下的几个也随着点头:“贷款是贷不出来了。”
吴董事微微笑道:“我们几个是贷不出来。但是赵董回来了,自然有办法,贷款也好融资也罢,大家就不用过分操心了吧?”
有时,一个人的震慑力是很强大的,赵以敬一向都能给人一种安心的沉稳。一如他当年并购北京经销处的时候,几分钟就把骚动的员工镇了下来。此时,他的这种凝聚力震慑力再次得到了充分印证,张董事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没有再吭声。没有人会怀疑赵以敬的能力。
姚清莲看局势瞬间已经被扭转,面上一丝不甘,冷冷扫了眼张董事他们,扬唇笑了:“既然这样,我们就拭目以待赵董筹措投产的资金。”姚清莲的话虽平静,却有两层意思,第一,不再撤资,第二,也不会追加资金,作壁上观。
“好。既然没什么问题了,散会吧。”赵以敬沉声说完,起身出去。大家互相看了看,也纷纷跟了出去。只不过张董事他们有些疑惑不定,而吴董事他们信心满满。
我扶着赵信儒起来,老人微颤着:“到以敬办公室去。”我也早已心跳澎湃,和赵信儒到了赵以敬的办公室。赵以敬正在打电话,我和赵信儒就站在那里等着他,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三个人相对看了很久,赵以敬看着赵信儒沉声说着:“让您操心了——”
赵信儒摇着头声音轻颤:“我没事,清扬辛苦了。”
赵以敬转看向我,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出来,赵以敬牵起我的手,声音也有些颤抖:“清扬——”却再也说不出话。
我抹抹眼泪,强作出个笑道:“不要伤感了,快中午了,咱们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赵信儒也忙说着:“对,对,以敬吃完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再说。”我也不知道该哭该笑,心情就像雨后放晴的天空,明媚忐忑激动五味杂陈。
三个人走到停车场,赵信儒随口问着:“以敬,你想吃什么?吃点补气的。”说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我说道:“对,还得想着清扬什么,有的还是得忌口------”
赵以敬的脚步顿住了,问着赵信儒:“忌口?”
赵信儒乐的呵呵:“你还不知道吧,傻小子,清扬怀孕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咬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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