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先生心里的分量?”说着拍了拍赵石南的肩:“三天,再想想。”
田中和那个队长离去,却留下了一支扛着刺刀围在赵家老宅外头的日本兵队,守得重重森严,只许进,不许出。
杜家一大清早,豺羽就来叩门,送来了一个包袱,杜衡打开,是一个盒子,里面是赵石南在重庆一处铺子的房契和一张银行的汇票,还有赵石南专为杜衡定制的玫瑰紫衣裙,以及杜衡的那只镯子。豺羽对杜衡说着:“少奶奶,少爷说时局突然危急,吩咐把这个给您,他说现在能给您的只有这些了。您和杜家的老爷夫人,赶紧奔西南去吧。”
“他怎么办?”杜衡问着。
“少爷说他自有办法。”豺羽说着。
杜仲看了看房契,一时有些感慨:“他的生意果然是极大,西南都有产业。”
豺羽说道:“先前因着北平的生意没法做,少爷便把生意扩到了西南。现时倒派上了用场,只是日本兵打的太快,少爷又一直想托人想找少奶奶回来,便也没离开扬州。”豺羽说完,匆忙的离开。
杜衡想了一下,把房契和汇票塞到了佩兰的手里:“你们先去重庆,从扬州城南出去到徐州,兴许还有车南下。我随后再说。”一家人还没商量出个长短,已经有人禀报着,扬州城被日本人攻下来了,现在满大街的日本兵。
而到了下午,又有人传进来话,日本人在街上抓了四五百号老百姓,押到万福闸桥上,用机枪一通扫射,血流成了河。杜仲的脸变得惨白,没有时间再犹豫,他马上吩咐下人收拾细软,准备连夜带着佩兰和孩子往西南方向逃去。扬州城走不出去了,再往南走,找个鬼子还没占的地方,搭上车去重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衡儿,你必须和我们一起走。”杜仲厉声说着,“没有时间让你再婆婆妈妈,你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这不是让你儿女情长的时候。”
佩兰也有些慌乱,却不知道怎么劝。她能了解杜衡的心情,可眼下也的确保命要紧,不由扯着杜衡的胳膊说着:“衡儿,咱们先去重庆,若是石南有法子,自然随后会到的。”
杜衡凄然的摇摇头:“我不会走。”她从赵石南焚锦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没准备活着出扬州城。扬州有他的一大家宗族,他不把这些安顿好,是没法走的。而日本人惦记上了成悦锦,如今又是国破家亡的日子,他能有什么法子?现在让她扔下他,自己去重庆逃命,她做不到。
杜仲和佩兰磨破了嘴,杜衡急了,含泪只咬着一句话:“我还是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