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不见了?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人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说道:“你是说埋着一位叫杜衡的那座坟?”
我和外婆对视了一眼,眸中几分惊喜的应着:“是。”
那人对我们微笑道:“去年秋天的时候,这里开始征地盖厂,到处都在拆迁。年底赵先生来了一趟,说外面太乱了,重新修了围墙,把杜衡的墓围进了墓园的墙里。”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半晌才呆呆的问着:“赵先生?赵以敬吗?”
“是的。”那人看着我手里的白菊,一抬手:“如果你们要去祭拜,这边请。”说着在前面带路。我扶着外婆跟在他后面,却是满心的震动。外婆更加意外,走路都不太稳。
很快到了墓园的西南角,那人说道:“就是这里了。一切都是原样没有动。只是修了围墙。”那人说完转身离去,只剩下我和外婆,立在那里,心中千百种滋味。
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既是今生的陌生,又是前世的熟悉。赵石南的墓,依然矗立在那里,历经了七十多年的风雨,当年那块简陋的碑已经早不复存在,如今的碑,汉白玉材质,描金字体,很是气派。碑的下角刻着立碑人的名字,赵信儒,赵信偵,赵信俭。
看到赵石南的墓,所有的前尘往事,“哗”的一下涌上我的心头,我情不自禁的抚上了赵石南的墓碑,好像有千百枚针在刺着我的心般疼痛。石南,我来了。你还认得我吗?
外婆在不远处轻轻叹道:“清扬,找到了,姑姑的墓在这里。”我忙回过神,顾不得在赵石南的墓前多做停留,快步走到了杜衡的墓前。看到杜衡依旧简陋的墓,墓上衰草凄凄,我将白菊放了上去。心中却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外婆的手在杜衡的墓碑上摩挲着,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细细拂拭着上面的尘土和污秽,直到擦的干干净净。又将坟上的枯草拔去。然后静静的坐在了坟旁,凝神许久。我不想打扰外婆,也许她还有话想对杜衡说。
我转身向东走去,转了一圈,看到了赵思衡的墓,不由得停住了。默默看了一会。
继而又到了赵石南的墓前,仔细看了看,愣在了那里。在赵石南墓的右后方,立着一个小小的坟墓,墓主的名字只有简单的“汪氏”二字。旧时的女人,死后也只有一个姓氏。但是立碑的人却告诉了我她的身份。因为立碑的人是她的儿子,赵思衡。那她便是茯苓。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姓汪。她死后一如她生前,小小而卑微的立在赵石南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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