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听人说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根本就没真正遇到过神一般的对手----因为一旦遇到了,他丫的根本就没机会说出这句话!
但是也不对啊,既然哪里都不能下葬陈谷子的棺材,为什么吴听寒那么笃定可以葬在我家院子里?
毕竟只要一下葬,对方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把那个木头人给埋到棺材下面,到时候遗像岂不是照样流泪?
王先生讲,你莫问我,这也是我一直没想通滴地方。
我记得王先生白天在祠堂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一直在变化,最后虽然豁然了许多,但其中还是带着一丝疑惑。如今想来,应该就是这点没想通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福至心灵,看着王先生和吴听寒,讲,趁着那个木头人还在祠堂,我们现在过去一把火把它烧了不就得了?陈谷子已经死了,我就不信那个老木匠提前准备了几十个木头人!
话音刚落,王先生和吴听寒就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特别是后者,看了一眼之后,甚至都把头转向一边去了,仿佛看都懒得看我。
王先生更是叹息一声,讲,都讲咯,那具‘尸体’不能被发现了,你要是去烧它,不就意味着你已经发现咯它迈?等你真滴一烧,好咯,直接帮对方把陈谷子唯一滴尸体给烧没咯,他求之不得!
我被王先生说的直接愣住了,讲,那岂不是说,我们对那个木头人完全没办法?
王先生点点头,讲,那哈真滴就是这样,除咯视而不见之外,其它么子手段都不能用。因为一旦用咯,就意味着你已经发现它咯。这就是那个老木匠滴厉害之处,明明晓得咯他滴手段,但你就是拿他没办法。
听到这话我一阵沮丧,这不就是现在流行的‘就喜欢你看不惯我,但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吗?我估计那老东西,现在就躲在某处,暗暗地欣赏着我们脸上沮丧失望的表情。
我讲,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吴听寒,终于开了口,讲,如果没办法的话,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把陈谷子的棺材迁到你家院子里来?
我讲,我家院子又没有铜墙铁壁,那个老木匠还不是说来就……
说到这里,我猛然顿住,一脸兴奋的看着吴听寒,讲,你的意思是,我爷爷在我家留下了什么厉害的阵法,让那个老木匠的匠术都没办法在这里施展对不对?就跟老司城那口锁龙井一样!
吴听寒闻言直接冷哼一声,讲,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