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张望选了一个较为方便逃跑又视线很好的地儿,站在门口窗户边上,小指戳穿了纸糊窗留出一个小洞。
透过小洞正好可房中情况,瞧见此时小床上的秦钟正探出侧着半个身子来,面前的丫鬟手里端着汤药,正一勺一勺的喂着良药。
而这时的智能儿瞧见情郎虚弱的面孔,她竟心颤之际差点便要放手冲进房去仔细看看,一时间也不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但刚走到放门前却忽然想起,这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毕竟她是一比丘尼,私自闯入宅府已经是犯下了大罪。
如此内心一番挣扎冷静之后,她微微一叹打消了这个念头,内心想着:“罢了, 就这般便好,哪怕只是远远的偷看一眼也行。”
有了这种想法, 智能儿便回到了刚才的位置,透过纸糊窗小孔静静的看着已经半月未见面的情郎。
她看着看着似乎便入了迷一般,眼神中透着深邃与沉沦。
但正是此时背后一道忽然传来的声音却是将她吓着了。
“你是谁?”
“啊!”
一道好听的女儿声音传来,智能儿闻言一震,忙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来不及反应,便连忙匆匆的从刚进来时的后面一溜烟小跑了出去。
只留下那丫鬟面容疑惑的看着她逃离的背影。
屋内的秦钟却是无暇顾及外面的情况,他此时一边享受的被喂着药,一边终于兽性大发忍不住开始向那丫鬟上手起来。
那喂药的丫鬟俏脸通红不敢反抗,一边强压住内心不安喂着药,一边又红晕着小脸任由秦钟再其身上胡乱动作。
原来,这秦钟从小便被其父秦业严家教导,在府中除了每日勤学读书之外,身边甚至连服侍的丫鬟都不能有一个。
除非他生病时秦业才会让丫鬟来服侍他,毕竟女生心思细腻最适合做这些活,总不能让一个粗手粗脚的大男人来吧!
这传出去面子上也挂不住,所以由此可见秦钟父亲秦业还是三观比较正直的,对待儿子秦钟也还算是有理有过。
可秦钟从小如此便忍过去了,但如今大好青年的秦钟且又早已尝过鱼水之乐,本就年轻气盛的他怎可还会甘于忍受父亲往日不变的深严规矩呢?
所以,这次感染了风寒,好几日过去其实都已经好了大多,如今看到父亲身边的美婢自然便心下一颤,控制不住脑中色心萌发的恶念,便径直开始大胆上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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