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戏子作怪。”
让容荆别行业歧视怕是无望了,但容荆口中的话却让我惊疑,他句句针对顾姨。
“他到顾氏历练多年不是你们家族的意思吗?”我凝眉又问:“你觉得是她设计害顾叔叔落湖的?还有他的母亲……我一直没有听说过。”
“大伯母是我们家族的禁忌,但无非就是小三上位逼死原配的戏码。”容荆默了会,又高深莫测道:“怕是你和阿栀都看不清楚那个戏子的蛇蝎心肠,看不明白她的以退为进。”
容荆的话不难理解,我坐在他办公桌对面问:“你说我看不明白她的蛇蝎心肠指什么?”
我不傻,容荆话中有话。
容荆漠然道:“看在你是莫临妹妹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大婚那天你接触过的最后一个人是谁?而且身上为什么会穿着本应该晚上才会穿的大红嫁衣,难道你就没想过吗?”
容荆一提醒我突然恍然大悟,那天我接触的最后一个人是顾姨,她非得让我穿上那大红的嫁衣,而且还奇奇怪怪的说了很多话。
说什么这嫁衣是给她儿媳妇做的。
那时我以为她指的容樱。
可容樱……我脑袋有点痛,似感觉有什么画面在脑海里走马观花一般却怎么也抓不住。
我心感觉被撕裂成很多碎片扔在地上,我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竟一瞬间想起了叶湛。
我怎么会想起叶湛呢?
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可我的记忆如此的清晰,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容荆的声音又传来道:“容氏的确会让阿栀去历练,但当时想的是把阿栀留在北京的,是那个戏子提议让阿栀去顾氏的,然后把她的孩子接回了容氏!但她却没想到容氏一山不容二虎,说起来这件事是那个戏子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到想让自己的儿子上位,那容樱如今还活的好好的,那我容荆还多个弟弟。”
我摇摇脑袋,总觉得心里很难过。
容荆说完这些话立刻给官迪儿的经纪人打电话,对方一听是容氏当即答应见面。
容荆陪着我去见官迪儿,在车上他冷冷的叮嘱说:“待会别想着我能帮你什么。”
容荆虽然话冷又爱呵斥人,但让他做的事他还是会做,虽然要抱怨但却值得依靠。
我敷衍的答应他,然后翻了翻联系人给我的大学朋友发了一条短信,等待她回复。
我们把官迪儿约在西餐厅的,因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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