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那孩子这几个月是见不到他的,我想了想决定道:“明天把孩子带给我吧。”
“那陶小姐怎么对叶先生解释?”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就说……是我和他的孩子,如若他不相信就让他做亲子鉴定。”
阮辰惊疑,我说:“船到桥头自然直,阮辰,有些事情必须要让叶湛心里有认知。”
阮辰道:“是,孩子到这里路途遥远,如果带过来起码得等到后天,陶小姐耐心等等。”
我说:“好。”
阮辰离开以后我躺在床上休息,直到晚上叶湛又没有出现,我疲惫的动了动手指想打电话给叶湛,但随即一想还是算了吧。
他让阮辰接我到别墅肯定是会记得我的,他如若能抽开身他自然会到这里来看我。
因为他说过,他会对我负责。
或者说,他会对他的女朋友负责。
或许因为太累所以闭着眼睛就睡了,直到半夜腹部上的疼痛和肚子里的饥饿闹醒了我。
我睁开眼望着落地窗外,瑞士的天气极不稳定,六月的天是晴是雨都是始料不及的,甚至有时候也会下雪,正比如现在。
窗外下着小雪,说不上雪,转眼落地就化为雨水,我盯了许久才疲惫的收回视线。
回头的那一瞬间我愣住,叶湛正襟危坐在床边目光冷清的望着我,一直没有出声喊我。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腹部上缝了十几针一直很痛,我把手心放在肚子上问:“你回来怎么不喊我?”
叶湛冷峻的脸庞一直望着我,似打量似惊艳,他默了许久才说:“你睡觉睡的很不安稳。”
“哦。”
“你在喊一个人。”他说。
我下意识问:“谁?”
“二哥。”
“……”
阮辰说这样的叶湛是记不得任何人的,因为他想尽力的隐瞒着大家的病情,所以从不接触自己认识的人,包括林宥,包括我。
他在清醒时叮嘱过阮辰,“每年这个时间记得带我回瑞士,别让林宥他们接近我。”
这样的叶湛并不知道我口中所谓的二哥指的是他,所以他好奇问我,“二哥是谁?”
“是你。”我说。
他一脸彷徨的望着我,我耐心解释说:“我一直都是喊的你二哥,只是你忘了。”
他突然道:“我没忘。”
我惊疑,他扬了扬唇角说:“我梦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