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听不明白我说的什么,但她听见妈妈两个字下意识的跟着我重复了一遍。
软萌的声音喊出妈妈两个字竟让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等等呆萌的望着我,又喊,“妈妈。”
等等的眼里没有色彩,她看我也是没有色彩的,在她的世界里都是灰暗的,我心疼的抱紧她的小身子说:“等等,妈妈对不起你。”
等等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龄,我陪她玩了一会儿她就累了在我的怀里睡过去。
我抱着她问许教授,“她的眼睛会好吗?”
许教授叹息道:“你是医生你知道的,在色盲症这个领域目前还缺乏有效的治疗方案。”
我心痛难耐,问:“阿庆呢?”
阿庆的小名是顾霆生起的。
许教授说:“阿庆在楼上睡觉。”
我随着许教授到楼上,这层楼跟医院的设计完全不同,装修类似私人的住宅。
许教授热情的给我解释说道:“等等的状况不能离开医院,而叶先生又不想两个孩子分开,所以把这层楼设为孩子的临时住所。”
我抱着孩子感激道:“他很细心。”
许教授面色犹豫了会问:“余微,孩子的父亲是叶先生吗?或者说你和叶先生……据我所知他没有结婚,身边也没有其他的女人。”
“许教授,叶湛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他的,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
阿庆在睡觉,我不忍心打扰他所以没有喊他,但因时间紧迫我又得马上离开。
我赶着今天最后一趟航班回了国,回国以前我让阮辰转告叶湛说:“我会回来找他的。”
前提,到时他还没有记着我的话我就回瑞士找他,如果他恢复了以前的人格我再找他也是于事无补,他不会允许我的靠近。
我赶到A市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我匆匆的赶到医院正看见老陶伸手捂着胸口咳嗽。
我眼眶湿润的问:“难受吗?”
老陶猛的抬头看着我问:“你怎么回来了?你在非洲不是要待很长一段时间吗?”
“听说你病了。”
我过去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心疼的抱怨他说:“你怎么病了都不告诉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老陶,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孝。”
“说什么傻话呢?”老陶笑了笑说:“你一直都挺懂事的,再说你再不孝你都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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