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惨叫一声,飞一般逃走了。
少年睁开眼睛,笑了。一口整齐的牙齿,在冬阳里显得格外白皙。这少年本名唤作杨虚度,欲其人生不可虚度之意,但在羊角坝众人的口中,却都叫他杨多余。之所以有这个绰号,全因为他爷爷杨老实有一次在酒后抱着他发出了‘多余之人啊,不幸之人啊’的感叹,自此 ‘多余’这个称呼不胫而走。
“多余,多余,村里来了飞机。我滴妈呀,有汽车,有飞机,还有大美女。”一个声音带着兴奋,由远而近。
不多时,另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如风一般奔到杨虚度跟前。那少年两眼放光,脸色因为兴奋而泛红。
“切,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憨憨模样。”杨虚度坐起身来,满脸的不屑,然而眼睛中的亮光却说明了一切。
“真的,我没骗你”少年急道。
杨虚度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一边往寨子走,一边道:“那咱们就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驾临我羊角坝。飞机?嘿嘿,有意思……”
“好呢。”少年满面笑容,紧跟在杨虚度身后。少年虽然身形瘦弱,却有一个霸气而响亮的名字——鲁大胖。听说其祖籍在山东,民国时期随着另外几家鲁姓搬迁而来。落脚在这偏僻的山沟沟,近百年的发展后,人丁越发单薄,原本的几家鲁姓只剩下鲁大胖这一支了。
“那妞儿比咱们镇上的赛芙蓉好看不?”杨虚度笑道。二人在镇上读书,经常逃学,对镇上的情形了若指掌。只不过虽然同是逃学,情形却稍有不同。一个次次年级第一,老师懒得管,另一个次次年级倒数第一,老师也懒得管。
鲁大胖连连摇头,想着赛芙蓉胸前那沉甸甸的模样,擦了擦口水,道:“比不过,比不过。”
杨虚度一看他这模样便知他心中所想,笑道:“你好好挣钱,将来未必没机会。”
鲁大胖摇摇头,叹道:“能有啥机会。我老爹说我读书不成,种地不成,将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到城里打工了。”
杨虚度拍拍他肩头,道:“别泄气,打工也分很多种。”
说话间,二人进了寨子,但见寨子前的空地上空无一人,只有那两辆霸气的越野车和一辆四翼直升机。杨虚度对汽车和飞机都不懂,只会看看皮毛。
“人呢?”杨虚度道。
鲁大胖指指寨子左面,道:“我来时见他们正往那边走。”
杨虚度一怔,继而人如旋风般飞掠起来,直直往寨子左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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