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婶战战兢兢,面带恐惧。冯叔那脸上高高的鼓起,显示其刚刚挨了一巴掌。
况井文一边悠闲地用着午餐,一边打量庭院,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内心已经怒意翻腾。从昨日打完电话后,他就一直憋着一股子邪火。从出生以来,他除了锦衣玉食,还没有人敢如此待他。不是因为他的家族显赫,而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人中龙凤。况氏家族内,从来不缺乏拥有修行天赋之人。然而,那些所谓拥有修行天赋的子弟和况井文比起来,那就是萤火之于月亮。
修行二字,这在普通人眼中,是不可想象而荒唐的。
普通人以为的修行,是修身养性,是天人合一,是万法自然,也是延年益寿的方法之一。然而,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它不为大众所知。
真正的修行,有层次的,是明劲、暗劲、化劲,是大宗师,之后便入先天境界。况井文虽然才二十三岁,却已然拥有了准大宗师修为。所谓准大宗师,便是化劲的巅峰,半只脚已经踏入宗师之境。
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境界的况井文注定要站在人类的巅峰,也注定不容他人忤逆自己的意愿。
云禾是世人中少有的丹凤体,这等体质对于修行之人极有益处。这也正是况井文视云禾为自己禁脔的缘故。当然,他并没有将这等原因说与云家听,云家也不知道况井文对云禾万般重视。
况井文慢悠悠地合着茶,他并不急。这一次来,他便打算将云禾直接带走,至于云家,他只消遣人知会一声即可。在堂堂的况氏家族面前,云家不过尔尔。
日上三竿,冬日的暖阳虽然明艳,却没有多少温度。
况井文忽然转头,当他看到门口一对少男少女手牵手开开心心地走进来时,顿时脸色乌青,仿佛要滴下水来。
“云禾,来,坐。”况井文站起,原本漆黑的脸忽然间春风化雨,给云禾做出让座的姿态,对杨虚度则视而不见,当他不存在。
云禾俏脸如冰,冷冷道:“你是谁?”然后又转头,对冯叔道:“冯叔,你的脸怎么了?”
冯叔捂着脸,瞄了一眼况井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况井文微微一笑,道:“下人没规矩,我替你教训了一下。”
云禾怒道:“滚。这里不欢迎你。”
况井文笑道:“云禾,不要这么任性。上个月我去中海时,你母亲还说咱俩应该早点将亲事定下,这样以后咱们……”
云禾当即打断,一指门外,喝道:“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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