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不能日日给你送礼物,你便嫌弃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勾栏之女而已,说什么卖艺不卖身,你看看你穿的什么东西?露胳膊露腿的还标榜自己跟外头那些女人不一样?下贱!”
“许暮昀!你混蛋!我杀了你!”
畔儿随手抄起一把剪刀,尖叫着朝许暮昀扑过去。
剪刀正中他的肩膀。
“贱女人!”看着鲜血迅速晕红了自己的衣衫,许暮昀双眼瞪大,一巴掌朝着她的脸扇过去。等到畔儿脱力的跌倒在地,许暮昀却是连看一眼都不看,捂住肩膀,嫌恶地快步走出这间房。
身后徒留畔儿一人瘫倒在地悲愤的呜咽。
公主府。
一个黑衣密探双手抱拳跪在地上,向面前站着的紫衣人一一禀明京中近日以来的大小事宜。
昔日驸马肩膀染血,黑着一张脸从梨园花魁的卧房摔门而出,这样大的事,自然不会漏下。
那人闻言,冷冷一笑,阴柔的声音在月黑风高的深夜尤为渗人:“她不带着我一块去也就罢了,走前,竟还特意叮嘱我,无论他如何挑衅于我,都不能动他性命。瞧瞧今日这出好戏,这样的人,也配?”
密探权当做充耳不闻,将头紧紧垂下,放低了呼吸声,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长留冷嗤一声,一甩袖子坐到她昔日爱待的软塌上。
自她走后,这张软塌便从卧房搬到了书房。
只听长留坐在软塌上念念自语,话语中的惆怅可见一斑:“三个月了,想必她也到了武威。”只听他话锋一转:“公主那边,有什么消息?”
黑衣密探闻言,头更低了些,努力控制住声音中的颤抖:“西北山高路远,消息传递不甚及时...最近的消息是,昭瑞公主甩开护送的大军,骑马先行进了太守府,我们的探子跟着大军行进,无法探知消息。”
“太守府?”长留敏锐的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点,双眉紧紧拧在一起:“武威太守是何人?”
黑衣密探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番,及时奉上自己得知的情报:“武威太守,名唤沈嘉树。今年二十,原是京城人士,一年高中状元后,被派去武威任职。在武威任职思念,方才升至太守。据说此人爱民如子,很得民心。”
长留不耐烦的深呼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这人长得如何?”
“啊?”黑衣密探短暂的愣了一下,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恨不得将头埋在哪块地砖中间,嘴上确是强装镇定与严肃的回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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