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窈窈还是讪笑，避开了他的目光。
路延川心头的火气更胜，与此同时，也伴随着尖锐的、无法忽视的疼痛。
他苦笑着点点头，眼角滑出一滴泪，执着的看向宁窈窈，声音悲怆又固执，想从她这里寻找一个答案：“你不爱我，甚至不喜欢我，跟我委蛇委蛇两年，只是为了权衡利弊，为了利用我，对不对！”
宁窈窈垂下眉眼，不看他，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心虚：“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呵呵！听不懂！”路延川反复品味着这个明显是推托之词的借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苦涩，突然，他的眼中爆发出灼人的光亮，看起来偏执又可怕：“那我就跟你挑明了说，你也最好想清楚，给我一个清楚明白的答复！”
见宁窈窈逃避的目光，他轻嗤一声，直言不讳：“今天，底下人给我传来消息，有人，潜入了关押重大嫌犯的隔离所，救走了——阮之桃身边那个叫高允风的男人。”
宁窈窈没有意外，却装作心虚的样子，身体一僵，由于两人肌肤相贴的姿势，路延川迅速捕捉到，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宁窈窈不说话。
路延川也不在意，从她的肢体反应中已经猜出了答案，黯然的移开了目光，不愿意再看她那张欺骗性十足的脸，空洞的视线放到一旁的大床上。
两年的时间，那么多天的缠绵亲近，竟然都是假的...
路延川心如死灰，声音也跟着一冷再冷，带上了犹如冰碴的尖锐：“你早就知道，我为了你被丧失攻击的事，查了背后的主使，对吧？”
“你早就知道，是阮之桃下的手，对吧？”
“你早就知道，我早在两年前就把阮之桃和她身边那个男人抓捕了起来，对吧？”
“你早就知道，这两年来，他们都在遭受刑讯，对吧？”
路延川原本就没指望着宁窈窈能开口，可谁曾想，等问到这句话，宁窈窈突然像情绪失控一般，双眼通红的怒视着他，朝他嘶吼：“对！我早都知道了！一切我都知道！那又怎样！”
路延川先是本能一怔，随即更加愤怒，双手扣住她的肩膀目眦欲裂的怒吼：“所以，你就能让陈封偷偷追查他们的位置，两年内不间断的探视却不作为，等到守着的异能者放松警惕，就把人救了出去！”
怒吼完，路延川突然软了语气，把宁窈窈死死扣进怀里，语气迷茫，像只无助的小兽：“窈窈，你究竟为什么啊！你明明跟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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