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下意识显得有点谦恭,吕蒙平时尔虞我诈惯了,自然有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可现在的刘禅带兵许久,一股上位者的强大自信压制不住,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愿意用谦和的口气再给对面的人写信,以免让人嘲笑。
那么,该怎么做好呢?
思考了大约一上午的时间,中午吃饭的时候,韩龙把刘禅的午饭端进来,脸色颇有几分阴沉。
刘禅正在苦思冥想,见韩龙脸色不好,还以为又有谁想闯进来跟韩龙发生了冲突。
他把草稿揉成一团扔掉,叹道:
“说吧,又怎么了。”
韩龙认真地道:
“太子,今天是孙贵人烧饭。”
“啥?”刘禅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今天是孙贵人烧饭,”韩龙补充道,他一脸非常警惕的神色,认真地道:“事有反常必为妖,虽然我已经替太子试过,可太子这顿还是不要吃了。”
“你都给我端进来了我还能倒了不成……”
刘禅也知道养母怀孕之后母性大发,居然想真的当一个贤妻良母,前几天笨拙地学着女红,把几根手指刺地鲜血横流干脆放弃,之后学习弹琴,一个晌午弹断了十几根琴弦,这几天又开始学习烧菜,现在府上准备了好几个水缸,提防她顺手一把火酿成大祸。
看着黑乎乎的煎鱼和同样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模样的蔬菜以及一边碗中明显夹生的米饭,刘禅叹息道:
“哪有儿子嫌弃母亲,就算再难吃,我也得……”
他用筷子夹起那些烧的黑乎乎的蔬菜,只吃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虽然知道是养母关心自己,可这……可这也太难吃了。
嗯?
有了,关心,还可以这样……
·
几天后,驻扎在樊城的的曹魏荆州太守王凌一脸阴沉的召集众人,待所有人到齐,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缓缓放在桌案上。
“喏,大家看好了,这是刘禅遣人送来的书信,我可没有拆开啊。”
陈泰苦笑道:
“王使君何必如此,我等难道还信不过王使君吗?”
“嘿,有人信不过,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王凌阴阳怪气地说着,下意识地瞥了身边最后一个夏侯——夏侯儒。
跟转进到新野的夏侯楙和已经垂头丧气带兵去阴县的夏侯霸相比,夏侯儒的存在感非常稀薄。
他天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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