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的理智击破了。”
“本是搭档,却不管不顾,那个日游巡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田从梦一手握住小花,一手攥紧野草,分别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看来她已经入了双剑流的大堂内。
“算上这次,应该是第三回了,我想,也是最后一回了。”
萧先生毫不留情地道出此间黑市近两日几乎屈辱的经历,紧接着嘲讽道:“我要是你,就关门歇业,亦或者低调行事。谁料你们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一下子迫害这么多孩童,真是丧尽天良。”
“我辈修士替天行道的机会不多,还得感谢你们啊,给我积了些阴德,保不齐机缘悄然而至助我再上一层楼!”
“怎么拍卖会场内的剑气更盛?”田从梦敏锐地察觉到新燃起的众多剑意并不正气凛然,大多压抑肃杀,不像黑市的人,也不像正派的人。
阮莹莹惊讶道:“看来咱们不只有三个。”
是的,不只有三个。
萧先生一句“我辈修士替天行道的机会不多”真真戳进了在座诸位不少人的心窝子,他们实力不高,想在这人吃人的环境里求一线出人头地的机会渺茫得微不可查。
渐渐的,有些人一再突破底线,做着从前不敢想的事,只为一步一步往上爬,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了。
萧先生一句话点醒了他们,黑吃黑怎么了,什么时候坏人不能做好事了?我辈修士,心安理得即可!
“妈的,老子早看你们不顺眼了,一个个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地府,我呸!地龙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确实像蚯蚓,砍一段砍一段都能活,被连着砸了两次还敢做这买卖,是硬要去地府,圆了自己的心愿啊!”
一时间,拍卖会场内的人员稳稳分成三派,一派屈服在地府的淫威下,不敢言语;一派与地府针锋相对,要的就是拼个你死我活;第三派主张议和,且与另两派的部分人员已开始交谈,准备和平了事。
田从梦不时看向台上,那十个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有被吓哭的,有不知所措的,还有好似丧失感情已经麻木的。
田从梦每看一个就心痛一分,她开始理解寂派抓到人后一般会用的那些酷刑了,如果换做她,可能更狠。
“都愣着干什么,上啊!”
主持人一声喝令,将拍卖场围住的那些杂鱼和几个高手齐齐向前推进,想将这三位“包了饺子”。
“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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