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管家愤恨的目光中踏入了屋子。
入眼便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秋明德,秦流素的眼神骤然一变,靖安侯难道真的得了什么重病,这呼吸声微弱的几乎都听不见了,若不是她内力惊人,她都要怀疑躺在床上的可是个活人了。
她随意的扫了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她大步流星的向秋明德走去。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秋明德,不觉感慨造化弄人,没想到前几天才和自己吵得人今天居然就躺在这里了,她将手搭在秋明德的手腕上,号起脉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秋蕴辉靠近亲六岁,却听到她的这一句呢喃,当即紧张的问道。
秦流素紧皱眉头,不发一语,她自问自己看得医书已经够多了,如今面对秋明德的病却完全没有头绪。
“秦流素,你倒是说啊!”秋蕴辉着急的催促,看她没有了平时的轻松,难道父亲的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靖安侯的脉象着实奇怪,一般人病了都能通过脉象寻到根源,可是靖安侯的脉象混乱,似有急火在身体里乱撞。”秦流素依旧皱着眉,可是嘴角却在上扬,这样的疑难杂症倒是激起了她的兴趣。
秋蕴辉担忧的看着秋明德,随后便抓住秦流素的衣袖,“秦流素,拜托你一定要救救父亲。”
秦流素无奈的拍下秋蕴辉的手,笑道,“我是说无法摸清靖安侯的脉象,可是我没说不能治好靖安侯啊。”
“那也就是有办法了?”秋蕴辉像是抓住最后的一个稻草般急切的问道。
“等会儿我就回去翻翻医书,只是现在你最好告诉我靖安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流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的看着秋蕴后,最后就连眼底也带着光芒,“你可别说没有,我可不相信靖安侯的心胸如此狭窄,竟容不下晚辈的一些话。”
秋蕴辉抿嘴看着秦流素,“前几日,不知是谁写了封信给父亲,父亲看完后,当场就晕倒了。”
“什么信?”秦流素实在难以想象有什么信能让靖安侯惊得晕过去。
秋蕴辉也不想回想那封信的内容,若是让他抓到写这封信得人,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你倒是说话啊,这样遮遮掩掩的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跟你说,你才不会恼怒。”秋蕴辉瞥了眼秦流素,而后简略的说道,“那封信里的内容与姐姐有关。”
“哦?”秦流素也已经猜出信中的内容了,她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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