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地设的一对,任谁都是拆不散的,你现在虽然是昭儿的妹妹,但也要知道避避嫌,毕竟不是亲生的,你明白吗。”
秦流素一字不落地听着,只敢点点头。
“别以为我天天不出这房门就什么也不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昭儿那魂儿就跟被你勾去了似的,是天天跟你黏在一起,这样成何体统?”安老夫人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到:
“昭儿他对你好,你见好就收就行了,他顽皮,你避开他就行了,别让大家看了说闲话。”
“秦流素知道了,老夫人,我只把他当哥哥看,以后多避着他就是了。”秦流素只管应允道。
“知道就好,你去吧。”秦流素听了正要道别走出门去,却又被老夫人喊住。
“回去就收拾好了行囊,过完这几日就随了我和昭儿回京城去住些日子,免得让大家觉得是我老婆子亏待了你。”说罢便让秦流素走了。
多日的煎熬与等待使得独孤翼已经没了耐心,没有收到有关施雪竹的一丝信息已让他料定她恐怕是凶多吉少。
独孤翼带暗卫蒙了面来到了陈府之外,趁一小厮出门后命暗卫截住了他,一番威胁恐吓之后,小厮说出了施雪竹遗体已经被送到明月庵之事。
听到施雪竹已死的消息,独孤翼心放下了,也沉下了。
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就这样无条件地为他交付了性命。
他曾经想过,待他回宫,便立她为妃,为她了却身后一切恩怨。他也曾想过,她若真的死了,他定会为她报仇。
可他不曾想过,现在她真的死了,他的心却也像死了一样,任他怎样的使命替代不了他此刻内心的痛楚。
他的脑海里,是初见她时她面无波澜的脸,苦诉家仇时挂满泪水的脸,见他中箭时担忧的脸,为他挡箭时欣慰的脸,让他离开时坚定的脸。
他立在了哪里许久,将一切愤恨苦楚都写在眼里。因为父皇曾教导过他:作为一国之君,喜怒哀乐不得露于面,身心俱疲也不得躬下身。
他挺直的腰身,宛如一尊雕像。
独孤翼命暗卫先回了住处待命,自己一人前往了明月庵。
任凭独孤翼如何询问,楠静师太都拒绝回答有关施雪竹的一切事情。
“这位年轻少侠,陈府小姐早已交代过,施雪竹小姐逝后只想安静地当个出家人,不想任何人来打扰她,还请少侠不要为难贫尼。”说罢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只留下独孤翼一人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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