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你未曾打扰到他人,也未曾惊动管事之人,寡人也尚还有怜悯之心在,便也不过多去责备你的思父之心了。但是,规矩还是规矩,不能改,你要许愿祈福,有许多方式可以选择,这花灯,寡人还是要收走的。”
“臣妾多谢皇上宽恕。”说罢,那傅杏儿便也面带了几分喜色,向独孤翼道了别先离去了。
看着面前这一条河,再看看手中这只花灯,独孤翼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见他这般,一旁的高公公遂又对他说道:“皇上,这花灯老奴已经检查过两遍了,没发现什么异样,皇上您难道海菊的有什么不对劲吗?”
“高公公,难道是寡人多虑了吗?”独孤翼手握着那只花灯,也并没有发现什么。
“皇上,现在这样的局势,您有几分警惕心是应该的。”
“高公公,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皇上,九月十五,正是京城之中一年一度的花灯节。”
知道今日是花灯节的时候,这也是独孤翼陷入沉思的原因之一了。而独孤翼在这样晚的时刻会和高公公出来走动,也并不是因为他睡不着觉,而是他已经从梦中惊醒,无法再安心入眠了。
每年在九月十五这一天或是靠近这一天的附近几天,独孤翼总会重复着做同样一个噩梦。
梦里除了还在孩童时期的他,便是两个看不清脸的小女孩,或是欢声笑语,或而又是一片血海,他看不清路,摸不到正常的人群,回回被困在那迷茫恐怖之境时,总是从噩梦中惊醒。
且随着年岁的增长,做这样噩梦的时间已经不限定在九月十五这个时间周围了。
多次遇到这样的梦境,独孤翼豆曾怀疑过这是不是曾经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加上自己对童年时的记忆模糊一片,他就更想知道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每次问起高公公有关他童年时期的是,独孤翼却总问不出什么,且这与他现在的生活,与他治国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每每这样的噩梦过去,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秦流素,该起床了。”
“笨丫头,别睡了。”
“蠢丫头,你是猪吗?”
当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整个安府大宅之时,秦流素的房间还是门窗紧闭。
小石头从那绿石头里蹦跶了出来,伸了几个懒腰,跑到秦流素耳边咋呼了几声,却没能吵醒熟睡的秦流素。
小石头感到无趣,隔着门窗的缝隙偷瞄了两眼外面的阳光,直觉得眼睛刺得疼,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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