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取而代之让她更难忘的。
她也全然不管了,对于活在王晓君脚下低贱脆弱如蝼蚁的她来说,走一步算一步才是她现在的选择。
等莺儿爬出凤鸣宫的那一刻,宫女春儿也胆战心惊地看着她从地上站起身来,却没想到那莺儿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拿她出气,只一言不发,就这样回了西宫去了。
而在这凤鸣宫外所发生的短短情形,又很是巧合地被那傅杏儿看到了,除了知道了更多有关这后宫之中的状态,她也只能替莺儿摇头叹息一番了。
“娘娘,您就这样放过那个莺美人了吗?”莺儿走后,此时的凤鸣宫里,闲着的喜儿又好奇地问了王晓君道。
王晓君只仍是微笑着,看着莺儿送来的那些东西,想起她刚刚表现出来的那副形容,便对那喜儿说了道:“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条狗,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她还算不上是本宫的敌人。”
喜儿听了,也看着王晓君笑了。
如秦流素所期盼的那样,在张大夫施了几次针法以及按照其开的药方喝了近两周的汤药之后,安夫人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
从之前卧病在床不能动弹,凡事皆需下人料理,到后来逐渐能够自己坐卧,且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挪步下床走动。
再到现在这般,安夫人筋骨也比之前更通了些,已经可以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下,自行下床走动了。
这日,在秦流素的邀请下,张大夫又来到了安府,为安夫人号了脉,施了几针,又重新开了另一种药方。
张大夫这样的良医,济世救人,治病便是治病,秦流素也不禁对他啧啧赞叹。
“张大夫,托您的手艺,我娘的病比之前好多了,秦流素真的太感谢您了。”秦流素满面欣喜的对张大夫说了道。
“安小姐不用客气,老夫今天又为夫人换了个药方,只要按照这个药方抓药,与先前一样,一日三次,就这样吃,再过最多半月的时间,夫人便可与常人一样下床活动了。”
“真的吗,张大夫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娘的病可以完全好呢?”秦流素边是高兴着,忽又满是好奇地向张大夫问了道:
“张大夫,我娘这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之前别的大夫来看就没有好转,您一来就可以好得这么明显呢?”
边说着,秦流素边请张大夫到正厅坐下,还让小云泡了壶茶端了过来。
“安小姐,夫人这病其实就是风病。也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中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