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争独孤翼这一个男人。从这斗争的头破血流中去活的快感,让自己沉醉,麻木。
当时选择进宫是想让那个自己堕落,对付他人是她无聊时玩的游戏。可到现在,她似乎上瘾了。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有意思。
这一路走来,顺也好,逆也罢,善也好,恶也罢,她反正是不想回头了,也回不了头了。
傅杏儿静静地坐在自己的翠缕宫中。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想着冯昭媛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再想着自己还需做的事,她的心里也并不轻松。
而皇上近些日子的反常又是因为什么。或许他也在调查那莺儿背后的黑手,也或许他真的只是忙于政务。
又或许独孤翼也在静观其变,等待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自己上钩。
这些她都不得而知。
仔细回想冯昭媛曾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虽无法确定冯昭媛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是她也深深地好奇,那死去的莺儿背后究竟会是何人,那人为何要借着自己去陷害皇后娘娘。
那个人没有被揪出来,会不会再一次找自己的麻烦。
并不是因为她在害怕些什么。只是,这所有的不便串通起来,对她所要做的事也会造成不小的干扰。
前面的路迷雾重重,她不知该如何走。
“娘娘,庄妃娘娘在外求见。”小规模那宫女来到杨子期的屋里来报,说傅杏儿来了。
“让她进来吧。”
杨子期正坐在桌前,面对着桌上那晚散发着浓浓的苦味的汤药,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因上次摔倒事故之后。刚喝完太医配好的药。不想独孤翼又在事后悄悄地命太医给她添了不少安胎药。
喝了这么些日子下来,杨子期胃里心里都是苦味儿。
“皇后娘娘,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傅杏儿一进来便向杨子期请安。
“平身吧。”杨子期回了她道。
“娘娘,您这是。”没先顾到自己手中的东西,傅杏儿首先注意到的便是那桌上的一碗重要,和杨子期那无法言说的神情。
“娘娘是在喝药吗?”
“是啊,从上次那件事到现在,我都喝了快两周的药了,嘴里都剩下了苦味不谈,饭也吃不下去,尽喝药喝饱了。”
“良药虽苦利于病。娘娘,臣妾虽然能体会娘娘的感受,但是这安胎药毕竟对娘娘有好处,娘娘还是多忍一忍,要是实在觉得苦的话,不妨让宫女给您备些糖果、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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