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却是最得意的。在她看来,秦流素活着自然是比死了还要令她高兴的。
“娘娘,您真聪明,这招妙,妙极了!”得意的喜儿又在满脸喜悦地夸赞着王晓君的妙计,一般竖了大拇指,一边感受着自己主子喜悦的光环。
“这个安秦流素,她不是挺有能耐吗。我让那浣衣房的人天天都折磨她,看她可以能耐到什么时候。”
“就是,都不用娘娘您亲自动手,除掉那云妃是轻而易举的事。”
王晓君邪魅地一笑,自是满意得不得了。
这天夜晚,秦流素已然病得得卧床不起了,睡在浣衣房那间女奴隶专睡的屋子里,硬而冰凉的床板,薄的厉害的破被子,她的头上直冒着冷汗。
可忽然一推门声打破了这夜的宁静,掌事的婆子直接走到了秦流素的床边,对她大吼着:
“你!赶紧起床,把这些主子的衣服洗了,主子明天等着穿呢。”
半睡半醒的苏笋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人在喊自己,可她爬不起身来,随即便支支吾吾地回了道:“明……明天再洗不好吗,我……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根本爬不起来……”
“偷懒就是偷懒,什么爬不起来!”掌事的婆子根本没有一点道理可讲,收了王晓君好处的她也自是把对秦流素的折磨发挥到了极致。
不管秦流素有没有生病,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将秦流素从床上生生地拽了起来,又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门外,转而便把手上的那一堆衣服扔到了秦流素的身上,让她赶紧把这些衣服都洗干净。
秦流素全然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那些衣服便要去洗,可是她跟本走不稳路。
拿着那些衣服还没走个两步,头晕眼花之际,便又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冬天的夜里寒得彻骨,秦流素起先还觉得冷的厉害,可到了后面,她已经没有知觉了。
第二日早晨,当天逐渐亮起,所有的人都起床时,发现了躺在外面的秦流素。衣服没洗完,掌事的婆子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了。
一早起床,饭没吃,连懒腰都还没伸一个,手执着竹条便直接抽打在秦流素的身上。
秦流素被这火辣辣的疼挺感疼醒了。睁开那双眼,见是那婆子在抽自己,便满地打滚地躲闪着。
奈何她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怎么躲也躲不开那无情的竹条。
见到此景的赵容容已然看不下了,连忙上来组织了那婆子,本以为那婆子会因为自己是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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