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自己眼里,他一直都自认为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可是到了秦流素面前,他就全变了。
变得爱笑了,也变得话多了。
全没了他那副皇帝地模样。
可是看到司镜这副模样,秦流素却禁不住愣在了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转而却又支支吾吾地与司镜说了道:
“你……我要给你包扎伤口,你得先把衣服解开了……”
司镜一听,只微微一笑,随即便将他那受伤的手臂伸到了秦流素面前,一脸自然地与秦流素说了道:
“我的手受伤了,行动不便,你来。”
司镜话一说完,秦流素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这话,如此熟悉。秦流素清楚地记得,这话,安文昭也说过。
在安府的时候,安文昭同样也是手臂受伤了,秦流素为他上药的。所有的回忆,秦流素都清楚地记着。
但是这次,面对眼前的司镜,她却怎样也下不去了手。
“我……”秦流素的脸色瞬间也变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见到秦流素这副神情,司镜也就没为难她,接而伸出了左手来,解开了他自己腰间的腰带,脱下了右手臂上的衣袖。独孤翼这雪白的肌肤,就这样跃然于秦流素眼底。
没想到他一个男子,竟然也拥有着如此雪白的肌肤。秦流素不禁咽了咽口水,这……连她都自叹不如啊。
待司镜解开了他手臂上的衣袖,秦流素随即便从自己的裙摆上扯下了一条布,为司镜紧紧地包扎在了他右臂上的伤口上。
还在缓缓渗着的鲜血不一会儿便染红了那块布,秦流素便为他扎得更紧了些。绕了好几圈,最后才打了个结。
打完结的那一刻,秦流素还未来得及抽回手,便一把被司镜抓住了。凝视着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眼,秦流素只又听他说了道:
“帮我把衣服穿好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可以。就算不可以,秦流素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无声地作答过后,秦流素便又伸出了手来,准备帮司镜穿好衣服,却也恰在此时,秦流素不经意间又发现了他手臂上的另一个伤疤。
就在这新伤口的附近,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这……你这里……以前就受过伤吗?”
“身为一个侍卫,身上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伤的。”司镜又是扬起了嘴角来,一抹笑划过之后,转而又轻描淡写地回了秦流素道。
“这么说来,你们这些当侍卫的,都是经常容易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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