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安点开央媒关于同一件事的报道,认真学习起来。对于同一件事的采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角度,有人看到的是积极的方面,有人看到的是消极的一面,也有人爱从里面分析前因后果、困难和不足,总之各有千秋。
熬到早晨七点时,郭安安终于闭上眼睛让自己睡了过去。
人不睡觉,真的会猝死的。郭安安每次熬夜都怕极了,但一遇到工作,这些害怕就都靠边站了。
中午十二点,郭安安悠悠醒来,脑子还透着些乏力感,那是熬夜的后遗症,但是并不妨碍郭安安继续思考问题。
在互助小群里,魏楠已经把郭安安做的报道链接转发到了群聊中,每位参与此次志愿行动的队员都纷纷点赞,尤其王芳看到后,感动地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向所有人表示自己的谢意。
黄欢还特意提了郭安安大半夜还跑出去了解方舱医院收治病人的情况,更让那些在服务中有些倦怠的男孩子们顿觉羞愧难当,别人都说现在女孩子工作起来比男孩子要拼得多,这话一点不假。
郭安安见过太多优秀的女孩子在结婚后,心甘情愿当家庭主妇,结果时间久了不修边幅,被男人一脚踢开移情别恋的。所以更能明白事业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有一技之长傍身、有足够的钱物可以护身,这种生活要多潇洒有多潇洒,重要的是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赵飞看到视频的发布时间,更是惊掉了眼镜,这显然是一夜未睡的结果。“外地来的救援者都能这么拼,作为本地的原住民,自然更不能袖手旁观。”
很快,这个小小的互助小组群变成了湖汉同心抗疫志愿者队伍,从最初的15人也开始慢慢增加符合要求的志愿者,不同的人负责不同的分工,并将责任直接落实到了个人身上,赵飞作为这项活动倡议的发起人,非常负责任地开始统计那些求助者信息,并为更多未能获得专业检测或不能及时送医的人提供有效的救援方式。
当郭安安醒来看到群聊时,群里已经是另一番天地了。
“对于去医院做检查的流程可以分配给我,我去过,相对比较了解!”最初受到帮助的王芳也主动申请入队,要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些志愿者,除了需要出门接送医护人员的车队志愿者和在社区的志愿者外,绝大部分都只能从网上或者线上提供帮助,比如打电话联系医院、询问床位等等。这样的好处就是可以大大减少病毒的威胁,但是坏处一旦信息不对称,就容易“失联”,随时都需要在群里报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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