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嗯了一声,明显听出来安诺状态很不好,但她一个字也没问。
她只需要他过来陪着她,其他的,她不在乎。
前几天,他找她要走了那枚由她暂时保管的戒指,她就有所猜测。
她虽然不能到苏慕许的生日宴,但她有认识的人,可以即使知道当时的情况。
他并没有求婚,对她来说便是好事。
那枚戒指,在他没来得及求婚后,接连被整的很惨住院时,从病房窗户丢了出去,是她跑下去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她还给他时,他闭着眼睛不看,她便说替他保管,什么时候想要了再跟她说。
她以为他再也没机会用到,许许都不理他了,没想到几天前,他居然向她开口了。
爱一个人,竟真的能到非那个人不可的地步吗?
为什么她做不到?
是因为她没有被人坚定不移的爱过,还是她真的太过清醒?
安诺赶到医院后,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乔珺雅给抱住了。
他一动不动,任由乔珺雅哭,也不安慰,想着等她哭够了,冷静下来就没事了。
没曾想,她竟哭晕了过去。
他第一反应怀疑她是装的,因为她现在是签约艺人了,培训了一段时间的演技,进步挺大的。
可是她瞒不过医生,简单检查之后,是太过虚弱,精神高度紧张,情绪过于悲伤,一下子爆发而晕倒。
医生开了药,护士给乔珺雅输液,安诺看着针头扎到乔珺雅的静脉里,她都没动静,叹了口气。
乔珺雅晕倒了,她爷爷后续相关的事情便是安诺在跑,他找了和苏家有关系的人,请求一定要尽力维持患者生命,哪怕多一天也好。
医生挺为难的,让安诺将乔珺雅叫醒,跟她说明了情况,让她选择是继续进行几乎没有希望的抢救,还是让患者不受罪的离去。
乔珺雅哭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安诺劝道:“尽力吧,免得你后悔愧疚。”
乔珺雅呜咽着,不解的看着安诺。
上一次他来看爷爷的时候,他们还聊过这方面,她是不是错了,害爷爷多受了几年罪。
那时安诺的回答是:“可能吧,你爷爷跟我也说过,他并不想过这样白活着的日子。死亡,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而今,他又这般忧心,想要竭尽全力救治,难道就因为今天是许许的生日吗?
“是因为许许吗?”乔珺雅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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