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今儿如果能解惑,我必定感激不尽。”
秦荽率先开口,便也掌控了话语主导权。
果然,桦曳顺着秦荽的话说了下去:“我从未针对你,只是,就单纯的看你不顺眼罢了。”
“我一直觉得,这世上的爱恨情仇,都不是平白无故的,即便你看大街上一人十分不顺眼,那也定然是他身上有你厌恶的东西,而这个厌恶的地方,恰恰也是原因。”
秦荽的话,倒是让桦曳陷入了沉思,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秦荽的?
第一次见面吗?
应该不是,在那之前,她就知道秦荽夫妻二人了,而她究竟是为何会讨厌秦荽呢?
好像是丈夫杜梓仁曾经提及过萧辰煜,说他是个寒门学子,却一身傲骨,不惧权势倒也令人敬佩。
随后,又听说这对夫妻不是不贪恋权势,而是巴结上了垚香郡主,同时又对杜家做出一副清高的姿态来,这简直是让人恶心,让人不齿。
可只有杜梓仁提过萧辰煜吗?好像身边总有人有意无意提起萧辰煜和秦荽,当然并非是好话。
就连娘家的妹妹蒋月,也都知道秦荽店铺的管事马慧和杜梓仁有了私情的事,不知道从何时起,她的身边充斥着萧辰煜和秦荽这两人的名字。
所以,她没有见过人便已经厌恶秦荽了。
“其实,你并不了解我,甚至不认识我,可为何你竟然会一次又一次的来找我的麻烦,甚至不惜在接待使团的关键时刻上门闹事呢?”
秦荽笑了笑,又道:“我不晓得其中的原委,但郡主并非傻子,定然能想明白其中缘由,之前没想到,也并非是你的过错,而是,从未有人提醒你,并且,你所听的,所做的,所思所想的,应该是有人希望的那样。”
桦曳并不是特别聪慧,但也不至于蠢笨至此,将秦荽的话咀嚼一阵,便也明白了秦荽的意思,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被人控制了?我听见的,是别人让我听的,我说的话,是有人想让我说的,我做的事,也是别人希望我做的?”
秦荽笑而不语,有些话,旁人点拨一二即可,但也不用事事回应,说得过于直白,而且,桦曳自己想通,她才更相信,从旁人口中说出来的,总是要打个疑问。
“我怎么听着你的话,好像是在挑拨我和他们的关系呢?”桦曳突然又冷厉了眼眉,厉声喝问。
只是,这底气稍显不足而已。
秦荽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欲再多说,反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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