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渔淡淡的道:“现在你知道了,所谓练功,我不敢说那是屁话,但并不是完全,技术也是功的一部分,而且是至关重要的一部分,这在内家叫做劲的应用,人体的力量终归有限,到了一定的时候,量就不会再变,只能质变,明劲暗劲化劲,不同的多个境界,指的是应用方式的不同,其实他们的基础力量是差别不大的!”
她道:“比方说,理论上是可以无限制增加tnt來提高破坏力,但是资源是有限的,当不能增加tnt数量的时候,就必须有别的方式,我问你,那是什么?”
周小渝抓头:“!”
孔渔翻翻白眼:“记住,有种技术叫核裂变!”
周小渝:“,,!”
孔渔再道:“所以练拳最终是要找到突破方向,而不是如同初级西拳似的,依靠不断增加肌肉体重來提高打击力,总不能练出一吨肌肉筋骨堆在身上吧!”
周小渝愣了愣,孔渔说的终于听懂了,如此,又颠覆了以往的一小部分认知。
周小渝隐隐觉得,自己不遇到孔渔的话,还真有可能在某个时候就停止不前了,这并非不可能,爷爷就是最好的列子。
按理说,爷爷如同那个沒见过的父亲一般的,很聪明,不论资质各方面都大大的优于蒽姑,但事实是,爷爷几十年來再无突破,而蒽姑大器晚成了。
给予了周小渝一个思考的空挡,当某一时刻,周小渝心神再被牵引的时候,孔渔又出手了,给人的感觉十分好笑,甚至是滑稽,招式套路之明显,已经到了生硬的地步。
等周小渝觉得似曾相识,已经晚了点,意念都不及动,简直是受到感应牵引,身体就自发出击。
但这是错的,孔渔意到变换。
“扑,!”
孔渔的两根手指非常简单,甚至连周小渝的拳都不去挡,轻轻一指戳在周小渝的内关穴上。
周小渝看似角度诡异的杀拳,劲力不知所踪。
孔渔打的很轻,但是因为时机、位置、技巧都秒掉巅峰,就使得周小渝控制不住身形的猛退出了几步,脸色一阵苍白,他不伤,而是难受,那种有招不能挡,有力不能发的感受,比受伤还要难受。
他思维转的非常快,又想到了才來这里的时候,孔渔说破阳之时提到的“压制”。
压制并非化解,正如这里的阴晦,如果不最终得以释放,越积累越恐怖,如果那种压制的感觉焕到打斗之中,被压制一方并不需要被重击,只要來來回回的几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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