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也不好明摆着拒绝。可让他随军出征,他心里又有些打鼓。毕竟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上了战场真刀真枪,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活着回来。
见赵逸迟迟不答复,刘备趁热打铁:“大人若是担心安全,大可放心。县令督军并非罕见,你只需要在后方看着便可,上阵杀敌这等事儿,自然由我和二弟负责。”杀敌倒也是其次,主要是想让赵逸震住那些士兵,免得不听调令。毕竟上了战场,一旦出了差错,没个约束很容易混乱,一乱则必败。
赵逸见拒绝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时隔千年,北国的夏夜风声依旧。
星稀疏,月阑珊。
黑衣人坐在马背上,身边跟着手持长矛的副将,身后是绵延不绝的大军,每一个人的脑袋上都绑着一条黄色丝带,正在有条不紊的向南方行进,他们并不知道昨夜军粮里出现的罕见肉菜是用前任军师的身体所烹。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男人的禁忌,哪怕是令整个幽州暗流汹涌的黑衣人也不能免俗。
昨夜,营帐中传出的一声女子惨叫,到现在为止,副将仍旧记忆犹新。她的尸体在何处,无人知晓,只知道曾经罩在她脑袋上,写着‘淫妇’的布口袋,如今已经被当成马嚼子,套在坐骑的嘴上。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踩踏声响起,一骑传令兵飞速奔来,停在黑衣人面前:“主公,据守在白头山的兵马被安喜县尉刘备讨伐,统兵差人送信,请求援兵。”
黑衣人没有理会传令兵,扭头看向身边的副将:“白头山是何人镇守?”
“回主公,乃屯长韩璋,麾下二百人。”
“你觉得他能否守得住?”
副将想了一下:“刘玄德本是一落魄之人,凭着镇压党人官拜县尉,经验老道,战法卓越。若人数与他相当,战之必败。若人数多他一倍,可战平,三倍才可稳胜。”虽然副将不想这么说,但这是事实。黄巾党的战斗力根本无法和正规军相提并论,哪怕是连地方武装也无法相比,每次作战都是靠人数取胜,而碰到刘备这种老江湖,硬碰硬只有吃亏的份儿。
黑衣人点点头:“廖化,你带一队人马火速支援,务必将刘备小儿的项上人头斩来给我。”
“喏!”
白头山下,一百三十名兵士刀剑出鞘,严阵以待。刘备扫了一眼黑漆漆的山林,眉头紧锁:“山上盘踞的黄巾贼料想早就得到了我们进攻的消息,到现在却没有反抗的迹象,必然是埋伏其中,现在贸然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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