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出口。看到赵逸煞有其事的号脉,少年心中升起一股希望。
赵逸放开妇女手臂,少年就急切的问:“怎么样?我娘亲情况如何?”
“你母亲风寒入体,病痛期间没有好好调养,此时病势沉重。只怕支撑不到洛阳了。”赵逸叹息一声。流民逃难中,像这种情况实在太多了。
“啊?”少年听到这个脸色大变,先前面对数万官军不折腰的少年,给赵逸跪下连磕了好几个头:“将军既然能说出病情,必有治疗之法,请将军救我母亲!”
赵逸将这少年搀扶起来,还没有等到说话,朱儁的传令兵就来到这里:“赵将军,将军命你快速前行。”与黄巾军的作战中,朱儁等人经常看到路边有病死、饿死的流民。见得多了自然就麻木了,不能为了一个流民耽误自己的行程。
赵逸如今也陷入两难,这少年母亲的病,赵逸能够治疗,但却颇费时间。
“家父早亡,只有娘亲与我相依为命,若娘亲今日离我而去,留下我这个孤儿还有何用处。”少年哭诉着。
“孤儿,孤儿。”赵逸喃喃念叨两步,叹了一口气:“高顺,去砍几株小树!”
高顺隐隐猜到赵逸想做什么,微微迟疑了一下躬身领命。
做成一个简易的担架,让四名兵士抬着这少年母亲行进。而赵逸则是舍弃部队跨马到山上采摘草药。
是少年刚才口中所说的孤儿二字令赵逸感触颇深,自己远离现代社会来到这个动荡年代,不也是一个“孤儿”么,虽然有陈氏与赵允的关爱,但是每时每刻赵逸都觉得这是他偷来的。
一个时辰后,赵逸跟上官军,将草药碾碎塞到了妇女的口中,再由水冲下。少年紧盯着母亲:“将军,吃了这药我娘亲的病就会好了?”
赵逸揉搓了一下被荆棘划破的手背,苦笑一下:“这也不是神丹妙药,哪有这么快,现在只能用草药吊着你母亲的命,等到宿营之地,我用金针帮你母亲恢复血气运行,再喝两副药,就算是药到病除了。”
看到赵逸手背的伤口,少年很是感激,口中不断的说着谢谢。
大军行走一天,在野外宿营,赵逸则是拿着金针进入了少年与妇女所在的营地,用金针帮妇女行血气。
赵逸行针速度非常快,没有一刻钟的时间,少年就看到母亲头上与后背插了不少的金针,这针灸不光是认清穴位就能治病,金针的深度与力度同样重要。
这么过了一刻钟,少年就看到自己母亲脸上的气色好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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