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的头盔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幽幽寒光,在将军的带领下这些兵士整齐划一的走出营地。
张燕营地寂静无比,除却巡逻兵士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别声响,辕门兵士手拄着长枪不停地打瞌睡,睡眼朦胧的盯着远方,待到替换兵士走来,这些哈欠连天的兵士如蒙大赦脚步摇晃的回去营地休息去了。
夜风微寒,兵士揉搓了一下手掌,夹着长枪来到那只剩下暗红色炭块的篝火旁边取暖,与身边兵士闲聊着,聊的最多的自然是明日的战斗。
他们并没有谈论明日谁胜谁负,而是在说着明日一战自己若能活下来会做什么,升官发财没有这些兵士的份,谈论最多的自然是婆姨、孩子与土地。
“沙沙”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这几个兵士扭头看向远处那无尽的黑暗,一名兵士将长枪拿在手中,探头探脑的走出营地,并没有看到什么。
扭头刚想进入营门,就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他尚未来得及回头细看,密集如雨的箭支瞬间插满了他与前方几名兵士的胸膛。
这几人临死前发出的惨叫惊醒了营内熟睡的兵士,“敌袭!”两个字响彻夜空,兵士们惊慌失措的穿衣拿兵器。
而就在这个时候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与战马兴奋的嘶叫声越来越近,黑山军手持兵士掀开帘帐刚刚走出一步,就被疾驰而来的骑兵砍掉了脑袋。
骑兵的速度优势在这一刻完全发挥出来,上万骑兵钻入黑山军阵营犹如一把钢刀,黑山军与之相抗均被兵刃所伤,身上布满横七竖的伤口倒在地上。
喊杀声与惨叫声震天动地,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黑山军一旦没有了将军的指挥,就好像是一只只待宰的绵羊,在军营内来回奔跑,没有想到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反抗。
张燕走出营帐的时候,就看到军营内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充斥在自己耳边,他面色惨白踉踉跄跄的退后两步,拔出手中宝剑“给我顶住!”说着张燕带头冲杀过去。
随着赵逸所部大队官军的涌入,让这些慌于逃命的黑山军神色大变,黑山军一时间被杀得伤亡惨重,他们把心思都放在了明日的交战上,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自然反应不及,被官军杀得措手不及。
“只诛首恶,兵士放下武器可免一死!”官军口中纷纷叫喊着,在官军的血腥屠杀之下,这句话犹如苦海明灯,让被恐惧笼罩的黑山军顿时知道了方向,随着一个两个黑山军兵士放下武器,成百上千的黑山军也放下了武器。
一身血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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