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挑起来,蹋顿指着高顺重重的哼了一声:“给我大刑伺候,本将不信经历了我乌桓部落十大酷刑后,你还如此嘴硬。”
身后的兵士应命过来,就打算动手绑高顺,高顺并没有挣扎,相反的还很配合的抬抬胳膊,让绳子毫无阻碍的从自己腋下穿过。他口中却是呵呵笑着:“将军如今还有时间理会在下么?您处在风口浪尖尚且不自知,真是可笑。”
“你所言是何意思?”蹋顿紧盯着高顺冷哼了一声。
高顺并未再开口而是看了看屋内站立的兵士,意思是目前屋内耳目太多,有些隐秘事情无法说出。
蹋顿自然明白高顺的意思,看到高顺的双手已经被捆住,挥手让兵士退下,“你们下去,此人本将单独审问。”
兵士并未多说什么,应声走了出去。看到最后走出的兵士将门关死,“此时屋内已经没有别人,有话直说。”
“将军昨日之事已经被丘力居首领知晓,丘力居首领必定已对将军有了隔阂。说句实话,将军毕竟是丘力居首领的义子。此时丘力居首领看重你是因为你的能力,但若是楼班公子长大成人,将军可想过如何自处?”
蹋顿虽然知道这是高顺的挑拨话语,但是这话却如同钢针,一句句的扎在自己的心里。高顺的话语虽然不多,但每句都直击要害。高顺所说的问题,蹋顿不是没有考虑过,而是不敢考虑。
自己对乌桓部落,对丘力居可谓是忠心耿耿。但是他毕竟不是丘力居的亲生儿子,如今丘力居正值壮年,自然对蹋顿颇为看重,但是时间一长,丘力居去世,这乌桓部落由谁统领是个问题。蹋顿本无风流事,却担风流名。日后楼班即位,蹋顿这个威名赫赫的哥哥自然是楼班的眼中钉肉中刺,或许在楼班即位之前丘力居就会将蹋顿贬下去,至于以什么理由贬下去,那真是太简单了。丘力居只需找个机会,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让蹋顿死无葬身之地。
蹋顿脸色巨变,却仍旧强硬的说道:“你休要说此挑拨之言,首领与本将情同父子,首领在世,我自然会遵从首领命令,若是首领归天,本将自然会忠心辅佐少主。任你花言巧语,也休想让本将改变初心。”
“只怕那个时候就由不得将军了,将军虽然一片赤胆忠肝,但是人心隔肚皮。丘力居首领与楼班公子,并不会知晓。届时为了免除后患,丘力居首领自然会对你下手。”高顺进一步添油加醋的说道。古往今来成就大事者,岂会是心慈手软之人,为了皇位的稳定,皇帝甚至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赐死,更不用说蹋顿这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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