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对于匈奴兵士来说,官军攻城倒是正合他们的心意,他们早就想与官军决一死战了。无论是诛灭官军,还是被官军诛灭,这对匈奴兵士来说都是一个解脱。
但是官军偏偏围而不攻,让城墙上的匈奴兵士很是无力。羌渠见到官军大营那阵阵炊烟,再低头看看自己碗中的柳叶与花瓣,将碗递给了身边的兵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大军粮草不济,这几日兵士已经将所有能吃的东西吃完了,柳叶与花瓣都已经是上好的吃食了。虽然大军如今形势恶劣,羌渠却并没有失去信心。
前几日羌渠在城门见到钻入城内的老鼠,心中突发奇想,想开凿地道离开广宁县城。若是地洞一旦凿开,匈奴兵士可以从地下通过,战马也不会有任何的缺损。
这办法是好办法,但是羌渠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五日来羌渠所部兵士一直在忙着开凿地洞,经过这几天的努力,非但没能挖通隧道,却因为塌方使得所部数百官军丧命,这让羌渠颇为苦恼。
羌渠刚刚走下城门,就看到有匈奴兵士在部将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部将的脸色随之一变,瞥眼见到羌渠后,忙疾步来到羌渠跟前。将刚才兵士报告事情如实告知羌渠:“将军,已经有兵士开始宰杀战马充饥。我们该如何处置?”
听到这话羌渠行走的脚步一顿,对于匈奴兵士来说,战马就是自己的第二条生命。兵士宰杀战马日后凭借什么与官军交战。
若是在平常发生这种事情,羌渠绝对会从严处理,但是现在粮草紧缺,若是不宰杀战马,兵士就会活活饿死。非常之时行此非常之事,也算情有可原,羌渠心中虽然有了计较,但是还是问了部将一句:“此事将军看应该如何处理?”
部将抬眼见到羌渠脸色并无明显变化,他也不知道羌渠心中所想,只能试探的说道:“此时乃是非常之时,兵士此举虽然有错,但却是情有可原。末将觉得应该从轻处理。”此时人都没有吃的,吃战马也很正常,总不能守着战马让人活活饿死吧。
羌渠叹息一声行走两步:“宰杀战马的兵士不必惩处,日后再出现如此情况也不必报我。”羌渠此话一说出口,代表同意兵士宰杀战马充饥。
部将暗自呼出一口气,暗说自己首领还算通情达理,知道变通。羌渠虽然同意了如此做法,但是这部将还是提醒了羌渠一句:“此举虽能解决我军燃眉之急,但却不是长久之计。我部兵士可以宰杀一部分战马,但却不能将战马全部宰杀。与官军交战还能用到。”
这部将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