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屑的说了一声:“首领为何对赵逸如此忌惮。赵逸不过是兵行险招,才歼灭了羌渠部落,其实本身并没有本事。”
丘力居苦笑了一声,说出了赵逸的一个很大的优点:“将军切莫小瞧了赵逸,兵行险招正是赵逸的独到之处,若是换位思考的话,将军可有胆量如此行事?”丘力居不知道这将军有没有胆量,不过他知道自己没有胆量。
这将领将青铜爵狠狠的放在桌子上:“与敌人交战,重要的就是战场冲杀,这种巧计用一次尚可,绝无一中再中的可能,前几日涿郡守将几次引诱我军攻取县城,恐怕也是为了施行此计。有了羌渠的前车之鉴,我们岂会再上当。真是笑话。”
战场上最不可怕的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将军毫无心机可言,丘力居嘴角满是苦笑,这将军说的是不错,有羌渠的前车之鉴,自己确实不可能再上当。但是怕的就是赵逸不用相同的计策对付自己啊。羌渠若是知道广宁县是座空城,他就算是返回部落修整,也绝对不会起进攻之心,
怪就怪在羌渠未能料敌于先,所以才会败在赵逸的手中,但若是赵逸用一种两人不知道的计策对付他们,不知道赵逸计谋的丘力居与这将军,恐怕也会和羌渠一样傻呵呵的往陷阱里面跳。
“将军,不要小看了赵逸。当日对付羌渠之时,赵逸转眼就想到了办法,其快速应变能力可见一斑。”丘力居苦口婆心的想要矫正这将军对赵逸的态度。原因无他,正是因为这将军手中掌握三万五千兵士,而丘力居的手中却只有一万五千人。
如今联军这将军占据主导地位,与官军连日交战,自己所部总是大获全胜,这已经让这将军对幽州官军放松了戒备之心。这才是最可怕的。
“首领的意思是?”这将军扭头询问丘力居一句。
丘力居为人很谨慎,而且懂得见好就收:“这十日交战,我军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好处,已经足够你我部落生活三五年,不若我们就此撤兵,日后再见机行事?”
这将军却不如丘力居知道进退,不知道见好就收,而是想趁机获得更大的好处:“首领的胆子为何变得如此小了,只要不进入县城,只在旷野行进,我部可是立于不败之地,赵逸就算有万千智谋又能奈我何?”
这将军的话说的倒是也有些道理,只要自己所部兵士的机动性未被限制,官军若想剿灭他们就颇为困难。
但这也是丘力居担心的地方,自古淹死的十有**都是会游泳的,正是对自己的极端自信,迫使他们走向了死亡。羌渠也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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