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低下头慢慢靠近沈沐晚纤细白皙的脖颈,嘴唇轻吻上面因为疼痛而渗出的一层薄汗,牙齿咬上颈上的动脉,能感觉到它的跳动从牙尖传到大脑里,心中甚至有种就这么咬下去的冲动。
“呜……呜……阿泽!”沈沐晚低低的哭泣声如一盆冷水将晏瀚泽熊熊的火苗瞬间浇灭。
“师尊?”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
“阿泽,太疼了!手……还在烧,砍了它!求你了,好疼……”沈沐晚闭着眼,毫无意识地一边哭一边胡言乱语着。
晏瀚泽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了一声禽兽!师尊这么痛苦,可自己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禽兽不如!
把沈沐晚又往怀里拢了拢,上身轻轻地前后晃晃,“马上就到了,乖!再忍忍 !”
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着她鬓角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任由着她在怀里哭着、说着,挣扎着,甚至实在难以尽受时在他的胳膊上咬着。
终于折腾累了,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还好!还好,师尊这么爱面子的人,这么脆弱的样子只有我看见。”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放心,在我面前你可以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小晚!”
“哟!晏施主,怎么说这也是小僧的本命法器,你与你师尊说的话小僧不想听都不行,你这份心思,你师尊恐怕难懂喽!”外面带着戏谑的声音传了进来。
晏瀚泽一拳打在金莲的内壁上,带着狠意地说:“小和尚好好驭你的法器,快些走,再多嘴把你连你的法器都灭口!”
“啧啧!都说吃完饭打厨子,这饭还没做好呢,怎么就要把我这厨子打跑?”外面的无花丝毫不怕他。
“反正也快到了,现在灭了你我驭剑也能带师尊回去。”晏瀚泽讨厌被人威胁,这和尚的嘴太讨厌,他早就想把他的嘴缝上。
“听说你师尊之前对你特别差,你为什么不恨她,反倒……”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不知道,以前很恨她,以为她只是为了我的气运才收我为徒,可后来师尊三番五次地救我,我才知道我一直都错怪她了。而且师尊还要和我……双修……”
“噗!”金莲明显晃了好几下才险险稳住。
“你行不行,稳着点儿,别伤了师尊。”晏瀚泽把沈沐晚好好地护在怀里,而他自己叮叮咚咚地在金莲内壁撞得生疼。
“小僧没听错吧!你师尊主动要和你双修?可……可小僧见她明明对你只有师徒情份,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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