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影在临死前神精错乱了不成?可她之前没见过晏瀚泽,为什么偏偏见到他神经错乱了?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他长得像什么人?”沈沐晚又加强了灵力地输入。
花舞影的眼神清明了许多,好像如梦方醒一样,再看向晏瀚泽的目光平稳了一些,“不是仙师,但真的太像了!”
晏瀚泽眉心抽了一下,蹲下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舞影的眼睛,“我像谁?”
“仙师!”花舞影的神情恍惚着。
“哪个仙师?”晏瀚泽赶紧追问道。
“就是仙师!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真的好美,她是我见过的最美最善良的女人,十九年前是她救了我,那年我刚刚修成人形,想着到处走走,看看!可是却遇到了一个修士。
没想到修士中也有那么坏的人,他见到我就扑过来,要、要非礼我……”应该是那段经历十分恐怖,花舞影说的时候身影忽明忽暗变幻得越发严重起来。
沈沐晚因为长时间大量地向外输送灵力,有些灵力不支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知道花舞影下面要说的话很重要,又是十九年前,又是与晏瀚泽十分像的女人,这一定是晏瀚泽母亲的线索。
她一定得坚持住,牙关咬了咬,又加大些灵力的输送。
花舞影的身影在沈沐晚灵力的加持下稳定了一些,她这才能开口,“是仙师出现,打伤了那个修士,把我救了下来,她还告诉我,我今生有一个情劫,要我千万不可对哪个男人动心。”
花舞影苦笑了一下,“可心又怎么能控制得住,最终我还是对他日久生情,但我不后悔,这一生能爱这一次,足够了。”花舞影看向地上躺着的叶名轩,眼中充满着不舍。
“那个仙师去哪了?”晏瀚泽想抓住花舞影的两肩让她继续回答自己的问题,可两只手却抓了个空,花舞影的身体已经成了虚影,并非实体。他的手穿过她的身体,握在了一起。
好在花舞影最后回过了神,看向晏瀚泽,目光点点,“仙师没说她要去哪儿,我只知道她一直往南走,说她要去算一笔帐。”
“算帐?算什么账?……”晏瀚泽还想再问什么,一声鸡啼传进来,花舞影最后的一点虚影也渐渐地消失了。
她最后看向叶名轩,落下一颗泪珠。
那颗泪珠落到地上竟然化成了一颗种子,闪了一下淡粉色的光,最后一切归于沉寂。
沈沐晚弯下腰拾起那粒种子,放在掌心,“看来她并不是什么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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