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适吧!”晏瀚泽很少主动与陌生人说话,这次不仅说了语气还十分强硬,大有你不改我就不罢休的意味。
“阿泽!”沈沐晚感觉自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按下葫芦又起来个瓢,这徒弟是不给自己惹一身祸就难受!装逼也得看对方的实力,人家可是化神了,按死你就是一抬手的事!
崔远帆脸色倒没变,依旧保持着他一惯不怒自威的风度,淡淡地看着晏瀚泽,就像在看一个吵闹不讲理的小孩儿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与你师尊就只是泛泛之交,昨天你师尊为何受了内伤你知道吗?”崔远帆脸上带着几分挑衅,“那是因为给我治伤,所以我们已经不是泛泛之交,而且以后交情只会更深。”
其它人都有些看傻了,一向高高在上的崔家家主,怎么会与一个晚辈的晚辈计较这些?
两个男人,一个威风霸气,一个邪魅狂狷,两人就像两只准备斗在一起的雄狮,互相看不对眼,就要露出獠牙和利爪找对方拼命。
沈沐晚被夹在中间甚至都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杀气刺进皮肤里,像针刺的一样疼。
这两人是怎么了?小的抽风就算了,这个老的怎么也像喝了鸡血而且还是斗鸡血一样?
“那个你们两个分开点儿好不好!”沈沐晚用上了吃奶的劲,差点儿动用灵力才把两人推开一些。
“你们怎么了?不就是个名字吗?那就是个称呼,让被叫的人知道是在叫自己,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都无所谓,你们争个什么劲?”真是的,“你们喜欢怎么叫都行!”
“那我叫你晚儿也行?”晏瀚泽似在赌气,但语气中却又带着几分试探。
沈沐晚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她最不会处理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敌人越狠就越能激发她的斗志,可两边都是朋友,打起来,她就是左右为难,只能和稀泥!“行,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你就是叫我——喂!我都答应。”
崔远帆看着晏瀚泽的眼睛眯了眯,身上充斥着威压,只是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在他这化神级的威压下一点没露怯,反倒生出更旺盛的斗志。
“你小子……很好!”崔远帆勾起一丝冷笑。
晏瀚泽没再看他,垂目看向沈沐晚,伸手扯了一下她绑头发的发带,发带连同发髻都被他扯得歪到一边。
“你……你扯我头发干什么?你知道我不会梳头的,今天梳这个头我费了多大的劲!”沈沐晚捂着被扯歪的发髻,瞪着晏瀚泽。
“你没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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